“我是她的主治醫生。”
“而且,真正的尊重,是向患者說明風險後,支援她的選擇。”
“而不是像你一樣,打著愛的旗號,做著控制和傷害她的事。”
顧宴被周敘白的話刺中,後退了兩步。
他隔著病房的玻璃門,看著我。
“珍珍,我以前為了你,推掉過多少重要的會議。”
“你每次發病,都是我徹夜不眠地守著你。”
“我那麼愛你,我只是想要一份純粹的感情,我有什麼錯?”
沈薇不知什麼時候又湊了過來,柔聲安慰他。
“宴哥,你只是做錯了一件事而已,她怎麼能這麼絕情呢?”
我隔著門板,冷冷地看著他。
“對於一個心臟病人來說,一件事,就足以要了她的命。”
顧宴徹底崩潰了。
他把房產證從門縫裡塞了進來。
“好,房產證我還你。你別生氣了,好好治病。”
我拿著房產證,馬上聯絡了房管局。
卻被告知,因為之前顧宴安排的強制拍賣流程,那套房子目前處於查封核驗狀態。
顧宴聽到後,立刻拿出手機。
“我馬上打個電話,讓人把封條撤了。”
“不用。”
我按住他的手,眼神決絕。
“我寧願按正常程式,等上幾個月慢慢拿回來。”
“也絕對不要再欠你們顧家,哪怕一分錢的人情。”
顧宴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剛走到醫院門口,一個替他辦理房產手續的工作人員跑了過來。
“顧總,這是清理林小姐舊房時,在閣樓裡發現的一個鐵盒。”
顧宴木然地接過鐵盒,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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