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你最守規矩了,怎麼能說不結就不結呢?”
“而且你什麼時候說過?我怎麼不知道?”
他當然不知道,因為當時他正忙著給許呦呦拉背後拉鍊。
原來他這麼肆無忌憚對待我的婚禮,是覺得我守規矩,覺得我不好意思不結。
但這次陸淮安他賭錯了。
“不結就是不結,你都和許呦呦穿情侶裝了,你們順手結吧。”
這句話成功惹怒了陸淮安,他聲音裡都帶了怒意。
“什麼叫不結就是不結,你不來,讓那些親戚朋友怎麼辦,你就不怕丟臉嗎?”
他又將錯歸在我的身上,而不是問他們為什麼要改婚禮。
為什麼他要和許呦呦穿情侶裝。
我頭一次覺得陸淮安很可怕。
因為青春期的他對我的保護,因為這幾年來他貼心的維護和照顧。
讓我一次又一次替他疊加濾鏡,從而忽視他的不好。
現在褪去仔細想想,以往的每一次吵架都是我先低了頭。
許多明明不是我的錯,也被陸淮安潛移默化為是我的錯。
我撥出一口氣。
“怕,當然怕。”
“就是因為怕才不來,憑什麼我的婚禮你們說改就改。”
“改就算了,你們漂漂亮亮的,而我卻要扮醜。”
說這話時,我喉嚨裡還是忍不住酸澀。
陸淮安又沉默了,這次超過三秒他還是沒有出聲。
我正要結束通話電話。
一旁的律師已經看完我的資料。
“沈女士,你提供的證據非常完整,勝訴可能的非常大,這邊可以直接走起訴流程。”
一直沉默的陸淮安出聲了。
“什麼起訴?瑤瑤你要起訴誰?”
我裝作沒聽見,直接結束通話了陸淮安的電話。
“那就麻煩譚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