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碰到,就被醫院大門的保安一把按住。
“幹什麼幹什麼!這裡是醫院,不許在這發傳單!”
保安像拎小雞一樣把沈皓往外推。
沈皓掙扎著,衝我大喊。
“林汐!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我媽快死了,你借我點錢買藥行不行!”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這時候,輪椅上的婆婆也看到了我。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枯瘦的手指著我的方向,嗓子裡擠出嘶啞的叫罵。
“林汐!你個喪門星!你還有臉來!”
“你把我們家害成這樣,你不得好死!”
“我當初就不該讓沈皓娶你!你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你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救個人拿一百萬,那錢來得乾不乾淨誰知道!”
她罵得唾沫橫飛。
旁邊的路人紛紛側目,有人皺起了眉頭。
我看著她,沒有生氣。
幾個月前,她在縣醫院的病床上,也是這麼罵我的。
那時候她剛截肢,麻藥還沒退乾淨,罵人的勁頭倒是足得很。
現在她坐在輪椅上,頭髮花白,臉色蠟黃。
右腿的位置空蕩蕩的,截肢處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臭味。
罵人的力氣還在,但底氣已經沒了。
以前她罵我,中氣十足,叉著腰能罵半小時。
現在她罵我,罵兩句就要喘一口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收回目光,把包挎在肩上。
腦海裡閃過幾個月前,他在急診大廳裡推著平車狂奔的畫面。
那時候,他也是這麼理直氣壯。
”?嗎比媽你和能姨阿林?麼什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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