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我準時到了沙龍現場。
剛進門,就有人認出了我。
“這不是顧總的前妻嗎?”
“她還真敢來,這麼專業的場合,她看的懂麼?”
我沒有理會。
沙龍中央擺著十幾件藏品,賓客們圍在一隻粉彩花鳥瓶前,爭論不休。
“這件東西胎釉細膩,應該是乾隆時期的官窯。”
“我看底款也沒問題,至少值兩百萬。”
我站在人群外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這件是仿品。”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轉過頭。
他眉眼深沉,氣質典雅。
“沈小姐憑什麼這麼說?”
我走近展臺。
“底款仿得不錯,但瓶口修胎太過規整,乾隆官窯的旋削痕不會這麼均勻。”
“還有這隻鳥的眼睛。”
我指了指瓶身上的花鳥。
“畫工臨摹得很像,可原畫的飛禽眼珠會留出一處細小的空白,這是宮廷畫師的習慣。仿品照著圖冊描摹,反而把眼睛填滿了。”
人群中有人不服。
“就憑一個眼睛,你說它是假的?”
“當然不是。”
我取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指向瓶身暗處。
“這裡有二次打磨的痕跡。仿製者為了做舊,把原本的接縫重新處理過。”
工作人員見狀立即拿來檢測工具。
十分鐘後,檢測結果出來確認是仿品。
現場一片譁然。
剛才報價兩百萬的人臉色發白。
。賞欣分幾了多目的我看人男裝西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