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走出沙龍後,我收到了一條新的簡訊。
“沈知微,你別以為你這樣就能擺脫我。”
陸硯發來的第一個專案是一批民國時期的老瓷器。
藏家身份保密,只要求鑑定報告足夠嚴謹。
佣金不低,若能順利成交,足夠工作室撐過半年。
我帶著助理連續檢查了三天。
其中有一隻青花纏枝蓮紋盤,表面品相極好,我覺得不對,這張檢測報告並沒有發。
我提出要緩兩天再發報告,合作方本同意了,晚上卻突然反悔。
“抱歉,貨主臨時改變主意。”
我皺眉,可能是有人買了下來。
當天晚上,我就查到了那批瓷器的買家。
蘇清媛的公司。
她在社交平臺釋出了一張簽約照片,配文十分張揚。
“真正的機會,永遠留給有準備的人。”
照片裡,那隻青花盤正擺在她身後。
我看著螢幕,忽然笑了。
顧晏辭這是想用蘇清媛的成功來刺激我。
我第一時間聯絡陸硯。
“那個單子被截胡了。”
陸硯語氣平靜。
“你有什麼想法就去做,我相信你的判斷。”
這句話讓我沉默了一瞬。
顧晏辭從來不相信我的判斷。
哪怕我替他拿下過無數訂單,他也總覺得那是因為沈家的資源。
陸硯只見過我一次就願意把一個重要專案交給我。
第二天,我帶著兩件修復完成的老器物,去了另一位老藏家那裡。
這位藏家姓許,手裡有些東西,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合作方。
我把那隻殘損的青釉盞放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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