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著回答。”
我握著手裡的咖啡,心跳第一次因為另一個男人亂了一拍。
可就在這時,顧晏辭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聲音嘶啞。
“知微,清媛說她手裡的證據是你偽造的。”
“她要起訴你。”
蘇清媛最終沒有起訴,因為她手裡根本沒有證據。
她只是想借著這件事製造新的輿論,逼我主動妥協。
可她沒有想到,江律師已經把所有資料整理成了完整的證據鏈。
從最初的聯絡,到倉庫租賃,再到合同擬定,每一環都能查到她的影子。
我沒有公開全部資料,只把最關鍵的部分交給了行業協會。
協會很快釋出通告,將蘇清媛列入風險合作名單。
顧晏辭名下的公司,被暫停了多項重點專案的稽核資格。
沒了沈家舊部的人脈鋪路、資源託底,他連最基礎的行業對接都做不通。
接連跑遍十幾家機構,處處碰壁,最後只撿了個沒人要的次級標段,徹底跌出頂層商圈。
這天傍晚他又來找我了。
他安靜坐在工作室門外的長椅上,一等就是三個小時。
我下班出門時,他立刻起身。
“有事?”我語氣淡漠。
“我想請你吃頓飯。”他刻意放低姿態。
“不去。”
“就一頓飯,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沒必要。”
顧晏辭扯出一抹苦澀的笑:“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對我。”
我抬眸直視他,冷冽乾脆:“我以前太傻才會讓你掏空我的私產,轉頭拿去縱容別人揮霍。”
他臉色瞬間煞白,神色慌亂。
“那件事,我真的後悔了。”
“那又怎樣,我不會原諒你的。”我眼底毫無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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