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區門口的監控截圖,畫面裡,顧晏辭已經連續三天在小區附近徘徊蹲守。
看著截圖,我心底僅剩的容忍徹底耗盡。
第二天,我正式向顧晏辭傳送律師警告函,明確告知他:禁止跟蹤、堵截、散播不實資訊,若再有任何騷擾行為,我會直接報警並提起訴訟,追究到底。
這一次,他終於回了訊息:“你真的要把事情做這麼絕?”
我冷冷回懟:“是你一次次步步緊逼,把路走死的人,從來不是我。”
對話就此終止,他再無回覆。
我本以為這場荒唐的糾纏到此為止,沒想到一週後的行業聚會上,風波再度襲來。
席間有人故意試探陸硯:“陸總,外界都傳沈小姐要和前夫復婚,這事是真的嗎?你們後續的合作,還能正常繼續?”
我聞言皺眉,抬眸看去。
陸硯神色沉穩:“沈小姐的私人婚姻狀況,與我們的商業合作無關,不會產生任何影響。”
我靜靜看著他,心底五味雜陳。
聚會結束後,我主動開口問他:“你為什麼一次次幫我?”
“維護合作方聲譽,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他回答得從容。
我輕笑:“僅僅只是合作?”
陸硯低頭看向我,目光清亮溫柔。
“我也有我的私心,我只是想護著你而已。”
我披著他遞來的外套,心頭微暖,沒有繼續追問。
回到工作室,我一眼看見辦公桌上放著一封無署名的信封。
我拆開信封,裡面沒有長篇文字,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拍的是今晚聚會結束後,我和陸硯並肩離開的背影。
照片背面,是一行字跡——
沈知微,你以為找到了靠山就能徹底擺脫我嗎?
指尖撫過字跡,一陣寒意順著指尖蔓延全身。
顧晏辭的偏執和瘋狂,遠比我想象的更甚。
不過我沒有理會,畢竟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能力再做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