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遞來一杯溫水:“早點休息,醫生叮囑你不能熬夜。”
“最後一點收尾工作,很快就好。”
“不急,明天還有時間。”
我抬眸笑看他:“你現在管得有點寬了吧,合作伙伴~”
陸硯眼底笑意加深,安靜陪在一旁。
展覽當天,業內藏家、媒體嘉賓雲集,場面盛大。
展覽落幕,沈藏工作室直接敲定三筆長期高階合作,一躍成為圈內新銳標杆。
我站在後臺,心緒恍惚。
前世我耗盡心血,只為託舉顧晏辭的事業,最後落得一無所有、重病離世。
這一世,我只用短短一年,就活成了自己的底氣。
展覽慶功宴當晚,助理拿著財經報紙找到我。
“沈姐,顧晏辭的公司申請破產重組了。資金鍊徹底斷裂,所有專案全面停擺,已經撐不下去了。”
宴會結束,陸硯送我回家。
車子停在樓下,他沉默片刻後,拿出一隻小巧的錦盒。
我下意識開口:“如果是戒指,我現在不收。”
他低笑一聲,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支修復完整的舊銀簪,簪尾帶著細微舊痕,工藝古樸精緻,是民國時期的老物件。
他耐心解釋,“是你母親遺物同期同工藝的老簪子。我知道你一直在找那支簪子,先送你這個,聊以慰藉。”
我看著銀簪,心頭一暖。
陸硯目光溫柔坦誠:“我知道你剛走出過往,不急著開啟新感情。”
“我只想告訴你,我想站在你身邊陪你往前走。”
晚風吹拂,消解了我多年的緊繃與不安。
我握緊手中的銀簪,心底塵埃落定。
“陸硯,我們試試吧。”
他眼底瞬間亮起笑意。
“好。”
他伸手,我坦然回握。
“重新認識一下,陸硯。”
”。微知沈“
。幕落底徹往過暗晦有所,間瞬的相心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