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脫下了奢華的禮服。
?他選擇離開母親的羽翼,告別了過去懦弱的自己,獨自踏上了屬於他自己的求學與探索之路。
?周儀站在老宅門前,目送著兒子遠去。
?她頭頂曾經強加的“必須奪宅”徹底煙消雲散,眼神里只剩下對未來的平靜與期待。
?她終於擺脫了執筆人的操控,不再做一隻嗜血的瘋狗。
?所有人,都從“被書寫的命運”裡走了出來,開始用雙手書寫屬於自己的選擇。
?而我。
?我沒有接管林家的權柄,也沒有成為高高在上的執筆人。
?我帶著母親,回到了城郊那個煙火氣十足的小街角。
?再次支起了那個破舊的代寫小攤。
?我不寫功名,不寫富貴。
?我只用手中的硃砂筆,幫那些被苦難折磨的可憐人,改一改頭頂刺眼的標點。
?幫絕望的人改個問號,幫困頓的人加個感嘆號。
?夕陽西下,小攤前微風拂面。
?我正整理著桌上的墨盤。
?突然,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在攤前停下。
?一個身穿黑斗篷的神秘客人緩緩走來,將一封泛黃的古舊信件輕輕放在了我的木案上。
?信封上沒有任何字跡。
?唯獨在信封的封口處,懸浮著一行詭異的命運原文。
?上面沒有姓名,沒有過程。
?竟然只有一個孤零零的漆黑問號!
?“掌櫃的,幫我改個標點。”
?客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我微微皺眉,緩緩抬起頭來。
?當我看向這位神秘來客的頭頂時,瞳孔猛地一縮!
?那來客頭頂的虛空中,赫然飄浮著一行散發著無盡寒意的猩紅字跡:
?“你母親,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