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我開口,言出法隨,斬仙大刀當場崩碎成粉末。
?我按著因果殘頁,當著普天下的面,宣佈了不可違背的鐵律:
?“我說了,世間一切獻祭,必須出自自願。”
?“誰敢違背,神魂俱滅。”
?仙門眾人面面相覷,臉色難看至極,卻無一人敢反抗我的意志。
?原本被按在鐵柱上的沈微,聽到這句話,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她抬起滄桑衰老的臉,渾濁的眼中閃爍著解脫與嘲弄。
?“沈照......你終究還是心軟了。”
?沈微咳嗽著,鮮血順著嘴角的皺紋流下:
?“你掌握了天裂,卻不敢殺我。”
?“你跑來這斬仙台,不就是想親手報復我、殺死我嗎?”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如螻蟻般的自己。
?我輕輕搖了太搖頭。
?“我不殺你。”
?我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死太簡單了。”
?“我要你用這具凡人的軀體,活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
?“我要你每天看著那些舊線向逃債者索命。”
?“我要你活著......永遠記住你犯下的罪,永遠記得你是怎麼被丟下的。”
?沈微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角抽搐。
?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比殺了他還要殘忍百倍!
?可就在氛圍陷入僵局的瞬間——
?轟隆!
?我們腳下堅不可摧的斬仙台,突然從中央撕裂開一道巨大無比的猩紅縫隙!
?狂暴的血霧從地底噴湧而出。
?一道空靈而古老的聲音,帶著無盡的詭異與冰冷,從斬仙台地底幽幽傳出。
?那竟然是母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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