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沒有任何重逢的狂喜。
?我抬起頭,抹乾眼淚,急切地看著她。
?“姐,你這些年是怎麼活過來的?你為什麼要假死?我都聽到了,沈遠山那個畜生......他居然是你的仇人!”
?姐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怎麼活的?”
?她抬起自己的手。
?那雙手上佈滿了刀疤與凍瘡,指甲斷了好幾根。
?“假死那天,我喝了假死藥,被裝進薄皮棺材。要不是管家接應,我差點真的悶死在地下。”
?“這三個月,我躲在不見天日的地道里,像老鼠一樣苟活著。”
?“吃的是發黴的饅頭,喝的是臭水。”
?姐姐看著我,眼神里閃爍著復仇的瘋狂火焰。
?“我忍辱負重,就是為了收集沈遠山科舉舞弊、殺害我親父的鐵證!”
?“我坦白告訴你,我假死,是為了在暗中操控這一切。”
?“那些碎瓷片,是我早就準備好的鑰匙。”
?我聽得心頭劇痛。
?“姐,現在碎片我都集齊了!真相大白了,我們去官府告發他!”
?“官府?”姐姐冷笑一聲,眼裡滿是不屑,“官府是侯府開的。沒有絕對致命的把柄,我們還沒進門就會被剁碎了餵狗。”
?她向前邁了一步,雙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那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哭兒,我已經拿到了最關鍵的證據。”
?“但我需要你替我做最後一件事。”
?我看著眼神陌生的姐姐,心底隱隱升起一股不安。
?“姐......你要我做什麼?”
?姐姐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侯府的趙氏起疑了,她懷疑我沒死,正在全城暗搜我的蹤跡。”
?“如果不引開她的注意力,我們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她湊到我耳邊,冰冷的氣息吹在我的脖頸上。
?“我需要你替我去死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