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叔見大家都這麼說,壓著聲音說道:
“你們懂什麼!咱們村現在就剩這幾個人了,還被怪獸堵在這洞裡,出都出不去,吃的也快沒了!難道咱們就準備餓死在這洞裡嗎?”
眾人都被趙三叔的話問住了,是啊,如果不想辦法出去,他們在洞裡遲早也得餓死。
“三叔,難道你有辦法?”大鬍子看著趙三叔,眼裡都是熱切。
這些年三叔帶著他們村把日子越過越好,啥事在三叔手裡都能解決得很好,看來三叔這是有辦法了?
趙三叔看了一眼眾人,沉聲說道:“人少咱們就多找人,人多了……”
趙三叔話還沒說完,就聽洞外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
“三叔,他們有槍!”
趙三叔身邊的青年眼睛一亮,猛地衝到洞口,那震耳欲聾的槍聲在他聽來簡直就像天籟。
趙三叔面上也是一喜,揮手招呼剛剛的幾個人,帶上傢伙跟他出去看看。
洞口的楚悅幾人錯位站開,舉著槍對著洞外的巨蛇一頓猛掃。
巨蛇目標大,離得又近,即使是齊銘這個半吊子,也能槍槍中靶。
只是他的子彈大都打在鱗甲上,又被“砰砰砰”地彈飛,只在鱗片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印子。
齊銘心裡大驚,這巨蛇的鱗片也硬得太變態了吧!
槍不是他的強項,齊銘開了幾槍就放棄了,丟下槍,雙手一翻排出一排尖細的土刺朝巨蛇眼睛扎去。
喬丹丹在警校時就常常是打靶冠軍,儘管已經很久沒碰過步槍,槍法依然不弱。
她蹲在洞口,端著槍一槍一槍地點射,每顆子彈都只盯著巨蛇的眼睛和張開的嘴這些弱點打。
只是子彈打在鱗片上打不穿還能理解,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巨蛇那兩隻眼睛上面好像也有一層保護膜一樣,子彈和齊銘的土刺打在上面居然也會被彈開。
只有張開的嘴裡射進去的子彈才算是有了點子彈該有的樣子,好歹給巨蛇見了點血。
楚悅和安傑開槍跟他們兩個人不一樣,兩人控制著子彈把巨蛇上上下下都紮了一個遍,只是除了張開的嘴以外,不管是哪裡,子彈都打不進去。
巨蛇在槍林彈雨裡絲毫不懼,那些打在它嘴裡的子彈它也好像根本就沒感覺,甚至因為發現了獵物而興奮不已。
它不斷吐出蛇信,又一次次地將蛇頭撞向山壁。
蛇頭撞在洞口,楚悅幾人離那蛇頭就幾步距離,蛇頭上鱗片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一片鱗片足有頂帽子那麼大!
外面的鱗甲打不穿,楚悅不再浪費子彈打巨蛇外殼。
她和安傑一人負責一隻眼睛,喬丹丹負責打巨蛇的蛇信,齊銘負責用土封住它鼻子周圍。
把這幾樣給它搞掉,它至少要瞎一半!
隨著帶著異能的子彈不斷攻擊,巨蛇的眼睛終於被楚悅的一顆子彈打了進去。
巨蛇突然一個猛擺,痛得在山坡上打起滾來,山坡上頓時一片凌亂狼藉,無數石塊從山上滾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