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樓上的人就要下來了,安傑又掙扎著叫楚悅放下他先走。
楚悅四面掃了一眼,轉身拖著安傑就往樓梯間旁邊的配電房走。
配電房的門是鎖著的,楚悅掏出那個摺好的曲別針伸進鎖眼搗了幾搗,門就開了,她連忙把安傑拽了進去,然後輕輕關上門。
安傑木木地被楚悅拖著,不怎麼清醒的腦子還飛了一下,小師妹這路子挺野呀!
配電房裡噪音挺大,不過房間做了隔音處理,外面基本聽不到,也不知道剛剛開門傳出去的聲音有沒有被那些人聽到。
但是現在楚悅在裡面,外面的動靜是一點都聽不到了,為了安全起見,楚悅從空間丟了二十來袋米堆在門口,又把安傑拖到了最裡面的走道里,自己躲在一個變壓器後面,盯著門口的動靜。
安傑已經意識不清了,身體裡的免疫系統和病毒在進行激烈的廝殺,他開始發起高燒,全身燒的通紅,像煮熟的蝦子一樣。
楚悅羨慕地看了一眼安傑,鬆了口氣,看他這樣子,是要覺醒異能了。
她也想去燒這麼一下子,要是她的雷系異能還在,那這個配電房簡直就是她的天堂啊!
唉!可惜了!
時間一點點的走,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門口也沒有任何動靜,楚悅覺得他們應該暫時安全了。
回頭又看了一眼還在跟病毒作鬥爭的安傑,他這至少還得燒幾個小時吧。
楚悅有點無聊,看了看安傑身上被血浸透的紗布,決定給他換個藥。
換藥時她又看到那幾個豁口,要是不縫一下,估計要好久才能癒合,而且上輩子楚悅見過安傑這幾個傷疤,太醜了!
楚悅想了想,反正安傑現在發著燒沒有知覺,不如順便給他把傷口縫一下吧。
想到就做,楚悅從空間找出針線消了消毒,就一針一針慢慢給安傑縫起傷口來。
這事兒她上輩子沒少幹,除了拆線時有點難受外,其他的都還好。
包紮好了傷口,楚悅又找了套運動裝給安傑換上,這個天氣光著個膀子還是有點冷的,別給他整感冒了。
安傑覺得自己身體裡血液已經沸騰了,變成了滾燙的岩漿,在他四肢百骸裡洶湧澎湃,好像下一秒就要衝破這一身皮子向外噴灑。
他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被這滾燙的血液給烤熟了,還是外嫩裡焦的那種。
好不容易熬過去了,血液開始冷卻,他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
忽然覺得心口那裡一陣刺痛,就像小時候後媽拿著針一針一針地戳他,還笑著對他說:你去跟你爸告狀呀,去告呀!你看看他信不信你!
安傑已經很久沒想起過從前的事了,他也努力不讓自己去想從前的事,所以,他醒了過來。
睜開眼,入眼一片漆黑,周圍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安傑意識回籠,猛地坐了起來,怎麼回事?這是哪兒?
黑暗中亮起了一道手機的屏保光,楚悅坐在離安傑不遠的櫃子旁舉著手機看著他,高興地笑著說道:“傑哥,你醒了!怎麼樣?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充滿力量?”
安傑舒展了一下身體,他現在確實覺得身體裡渾身上下的肌肉和骨骼都有一種充滿力量的雀躍之感,連之前受的傷也癒合了大半。
捏了捏拳頭,安傑覺得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就要衝出來,他攤開手,雙手竟閃現出金屬色的光澤!
。響”噹噹“,敲了敲手上悅楚
”!能異系金了醒覺你,哥傑喜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