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悅一聽要吃午飯,腦袋搖得比撥浪鼓還厲害。
免費的午餐,她是再也不敢吃了。
怕消化不了!
齊銘見楚悅他們說什麼都不肯進去吃飯,只想快點上路,也不強求。他其實完全能理解,自己現在還不是一心只想快點走,心情急切得不行,誰還差那一頓飯呢?
“齊姐夫,你想想欣怡姐和悠悠現在多危險,這個時候她們就盼著你快點回去,你早回去一分鐘,她們就少一分危險,咱不吃這頓飯就省下了至少一個小時啊!”
最後齊銘被楚悅一句話給說服了,轉身就回去拿包。
他真笨,剛剛把包拿上現在不是又可以省下十分鐘!
可是,等他回到表舅那裡,包已經不見了,只有一個漂亮的女人站在那裡跟表舅說話,話裡的內容讓齊銘頓時愣在那裡。
謝仕釗沒想到齊銘這麼快就回來了,正在跟女人商量等一下怎麼給齊銘下套,事後又該怎麼纏著讓他負責。
齊銘目瞪口呆地愣在那裡,他如果沒弄錯,那個女人是表舅的情人吧?
吃什麼狗屁飯!原來是想給他下套!
真他令堂的噁心!
謝仕釗見齊銘聽見了,也慌了,忙解釋道:“小銘啊!表舅這也是為了你好哇!表舅怎麼能看著你去送死啊?表舅也是沒辦法了,才想出這一招啊!”
齊銘踢翻了一張椅子,大聲罵道:“我去你的為我好!為我好就把你的情婦塞給我,是你戴綠帽子還是我戴綠帽子啊?我死還是活不關你的事兒,你還是好好管管自己的兒子吧!把我的包給我拿出來,我這就走!”
齊銘的那個包裡裝的大部分是他媽特意給悠悠做的家鄉特產,悠悠特別喜歡吃。
現在老媽已經不在了,以後再也沒有這些東西了,所以他一定要給要回來。
謝仕釗當然不肯輕易把包還給齊銘,還打算給齊銘打感情牌。
這把親情牌對齊銘來說已經沒用了,直接一根土刺懸在他頭頂,要他立刻就把包交出來,不然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謝仕釗根本不信齊銘敢殺他,還擠出了兩滴淚看著齊銘說道:“小銘啊!表舅真是為你好哇!你今天就是把我釘死在這裡,我也不能讓你出去送死啊!”
齊銘怒睜著通紅的雙眼,土刺遲遲刺不下去,這是個活生生的人,是他為數不多的親人,他還真下不了手!
就在這時,謝仕釗的秘書把齊銘的包拿了出來,抱著包正義凜然地說道:
“齊銘,你不要傷害鎮長,你的包在這裡,拿上快走!你這樣無情無義心狠手辣的人,不配留在鎮上!”
齊銘回頭從秘書手裡拿過自己的包,轉身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謝仕釗眼看懸在頭頂的土刺消失了,抹了把額頭的汗訓斥秘書:“誰讓你自作主張的?快讓人去把他攔回來。”
秘書愧疚又堅決地說道:“可是鎮長,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呀!”
謝仕釗嘆了口氣,秘書這麼忠心他還能說什麼?
雖然篤定齊銘不會殺他,不過這種異能的威壓卻還是把他嚇出了一身汗,要是這技能用在不聽話的人身上該多有效啊!
秘書垂了垂眼睛,答應著出去安排人攔齊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