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悅給他倆想了個辦法,她給安傑找了好多大刀小刀,讓他去感受金屬的結構,用異能去淬鍊其中的雜質,去建立自己和它的聯絡。
至於齊銘就好玩多了,他自己在地上挖了一坨泥巴,不斷地用異能把這團泥巴搓圓揉扁,弄尖壓平,最後居然被他捏了個人腦袋出來,那個樣子看上去有幾分像他老婆。
兩個人不斷的耗光異能,又重新恢復,安傑手裡的大刀小刀都變得質感細膩光滑,而且他也能比較輕鬆地去控制它們了。
而齊銘的對土地的瞭解也上升了一個度,對它們的運用也更得心應手。
楚悅羨慕地看著兩個人,她也想有異能啊。
這天的路程總的來說還是比較順利,路上基本沒有碰到什麼大群的喪屍,下午五點多,他們到了禹縣。
禹縣郊外有一排爛尾的別墅樓,其實房子都修得差不多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停工了,平時看上去灰撲撲的,雜草叢生,一個個窗洞門洞黑乎乎的,像鬼屋一樣,一般人都繞著走。
楚悅把車開進別墅區,找了個有車庫的房子停了車。
這個房子就沒有昨天的小區舒服了,到處都破敗兮兮的,還沒有窗戶,不過周圍鬼影子都沒有一個,還是挺安全的。
楚悅今天用高壓鍋壓了半鍋米飯,做了滿滿一大鍋的五花肉酸菜燉粉條,把齊銘感動得拉著她的手直喊:
“小悅!啥都別說了,以後你就是我齊銘的親妹子!走到哪裡哥都罩著你,誰要是敢欺負你,哥祖墳都給他扒了!”
楚悅笑瞇瞇的點著頭,上輩子你就是這樣啊,絕不讓人欺負我,甚至為了救我不惜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安傑黑著臉把齊銘的手開啟,冷聲道:“吃飽了就去守夜,小悅還沒吃飽呢!”
齊銘看著還有小半鍋的菜,趕緊抄起碗又扒了一碗,他還是能再吃點的,這酸菜老地道了。
楚悅已經幹了三碗米飯,菜也吃了不少,但是她還覺得餓,覺得自己好像餓死鬼投胎似的,怎麼也吃不飽。
白天開車的時候她各種零嘴就沒斷過,胃裡就像被掏了個窟窿,怎麼都填不滿。
吃完了飯,她又啃了只烤鴨,面對齊銘渴望的眼神,她給他們兩個又分了一隻。
半夜的時候,楚悅又餓醒了。
晚上吃了那麼多,像白吃了一樣,她現在餓得可以吃下一頭牛。
摸著空空的肚子,楚悅覺得自己應該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
上輩子就算異能到五階的時候,她也沒這麼能吃啊!
而且現在的自己就像一個貔貅一樣,只進不出,她都有一天多沒有上廁所的慾望了,就算是便秘,也不可能連點兒尿意都沒有呀?
她覺得她所有吃的東西都不是吃進了胃裡,而是吃進了個黑洞裡。
等等!
黑洞?
會不會跟空間有關係?空間不就像個黑洞一樣啥都能嗎?
可是有了空間後她也吃不了多少呀,還羨慕過安傑吃得多呢。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