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車上下來四個男人,手裡都握著鐵棍砍刀,向他們的車包圍過來。
安傑肌肉微微繃緊,警惕地看著對面下來的四人。
打頭的是個高個壯漢,三十來歲,剃了個光頭,紋著紋身,手裡竟拿了把槍。
楚悅挑眉,今天咋這麼多槍呢?
他伸手敲了敲車窗,不耐煩的喊道:“開門!給老子下來!”
安傑沒有開門,只將車窗降下了三分一。
另一個長得猥猥瑣瑣的捲髮男人彎腰往車裡掃了一眼,頓時滿眼垂涎,“喲呵,這小妞長的還真不賴啊!”
安傑側身擋住猥瑣男的視線,沉聲說道:“兄弟,大家都是倖存者,求生不易,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別傷了和氣。”
“傷和氣?你也配?你特麼以為你是誰呀?趁老子沒發火,麻溜的下來,不然可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猥瑣男被擋住視線,不由得火冒三丈,車上這妞可比他們據點裡那些女人漂亮多了,白白嫩嫩的,看著就得勁兒。
安傑沒再看他,而是看著後視鏡裡從後面車上走下來的幾人,回頭囑咐楚悅:“你待在車上別下來,我去看看。”
楚悅乖乖點頭,這夥人應該是在旁邊看好了再過來的,對方有備而來,他們自然也要小心點。
末世後像加油站這種有必須能源的地方,向來就是是非地,她現在已經有足夠的汽油了,以後這種地方還是少去。
那猥瑣男見安傑不理他,還回頭跟楚悅講話,頓時覺得自己被藐視了,舉起鐵棍就要砸車窗,安傑猛地推開車門,將車門撞在他身上,把他撞了一個跟頭。
猥瑣男“呸”了一聲爬起來,嘴裡罵了一聲舉起棍子就衝上來,被安傑一腳踹得飛出去兩米多,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旁邊幾人見自己人被打了,頓時圍了上來,拿槍的光頭舉起槍對著安傑喝道:“媽的,老子崩了你!”
“大龍,住手!”
後面的人大聲喝住光頭,那是一個面色黝黑的中年平頭,穿著件黑色的夾克,黑褲子黑皮鞋,整個人就像一節黑炭似的。
黑炭老大喊住手下後,離著安傑老遠就朗聲笑道:“哎呦喂!這不是安兄弟嗎?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怎麼?沈老大也來這邊了?”
說著掃了一眼旁邊不服氣的大龍和爬不起來的捲毛,大龍哼“哼”了一聲把槍放下了。
陳爺笑容不變地接著說:“哎呀你看,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嗎?都是一家人不是。兄弟不懂事,還望安兄弟莫要見怪呀!”
安傑淡聲道:“我手重,陳爺是知道的,若是傷了你兄弟,陳爺也別見怪!”
陳爺哈哈笑著說道:“這怎麼能怪安兄弟,傷了他那也是他自找的,誰讓他們有眼不識泰山!安兄弟今天到這兒是……”
安傑嘴角擠出一個笑,簡短回道:“大哥讓我出來找點汽油。”
這個陳爺原先是在郊區一片做地下錢莊的,沈老大的地下賭場跟他們一直有合作。
安傑對他多少有點了解,這個人心狠手辣,六親不認,他這夥人比沈老大那一夥更無底線,他不想跟他們有太多牽扯。
“哦,沈老大還好吧?現在在哪裡落腳啊?安兄弟也知道,現在到處都是那些吃人的怪物,哥哥我實在是沒地方去了,能不能請安兄弟給沈老大帶個話,讓我們兄弟投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