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槍聲並沒有響起,楠哥不可置信地又扣了幾次扳機,可是槍就像突然卡殼了一樣,根本就打不出子彈。
他氣急敗壞地搶過旁邊瘦子的槍又朝著齊銘連續扣下扳機,可仍然一顆子彈都打不出來。
那邊楚悅已經把最後一個女人拉開了,安排了所有要跟著走的女人坐進了車裡。
楠哥看著車下就剩安傑和齊銘,以及楚悅和三個小香風女人,眼睛危險地瞇起,手一揮,讓其他人開槍殺了這兩個男人。
手下們扣動扳機,卻沒有一個人打出一發子彈。
楠哥不可思議地又搶了一把槍拿在手裡反覆看了看,槍是好的,栓是好的,子彈也是好的,可邪了門了,子彈就是打不出來。
楠哥氣得丟下槍,抬腳就衝最近的齊銘攻了上去。
齊銘沒動,抬了抬眉毛,暗戳戳地射了一枚土釘釘向楠哥的腿。
楠哥只覺得腿上一陣鑽心地疼,猛地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他抬起頭,張口“噗”地就噴出了一口鮮血,隨著鮮血一起吐出來的,還有他兩顆雪白的大門牙。
瘦猴急忙跑上去扶他,楠哥也不知道是摔的還是氣的,鼻子都歪了,趴在地上爬不起來,揮著手大喊:“撒了他們,給我撒了他們!”
只是這些人還沒反應過來,安傑和楚悅的刀已經到了面前。
八個人,頃刻之間就被楚悅他們悄無聲息地處理了,旁邊的小香風三個女人驚得張著嘴,叫都沒敢叫出聲。
楚悅冷冷地看了三個女人一眼,三個女人嚇得渾身發抖,跌坐在地,顫抖著求饒:“別……別殺……別殺我。”
楚悅才懶得浪費力氣殺她們,招呼齊銘安傑把楠哥和他手下的屍體都摸了一遍。
這些人還真是大戶,居然還有衝鋒槍和AK這種好東西,楚悅還從車裡搜了好些子彈出來,瞬間心情變得十分美麗,連看那三個像看怪物一樣看她的女人也順眼了許多。
把東西收好,楚悅招呼安傑齊銘上車,七輛車子在晨曦的微光中緩緩開動,陸續開上國道。
小香風三個女人看著楚悅他們開車走了,才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站起來。
現在這片小飯館只剩了她們三個活人,天色漸亮,慢慢能看清楚地上橫流的鮮血,空氣裡有濃濃的血腥味。
晨風送來幾聲喪屍的嘶吼,三個女人這才反應過來現在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得馬上離開。
她們開過來的車已經被楚悅帶人全開走了,幾個人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
楠哥和他手下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他們的車停在不遠處,車門開啟,車上的東西被楚悅搜了個遍。
三個人衝到車前,擠上了其中一輛車,才發現車裡沒有車鑰匙,這可怎麼開?
“鑰匙……會不會在那些人身上?”瘦弱女孩指著地上的屍體顫抖著聲音說道。
小香風女人一咬牙,推開車門跑下車,跌撞著最先跑到那個楠哥身邊,忍著噁心和恐懼把楠哥的屍體上上下下摸了個遍。
上衣沒有!褲子裡也沒有!
小香風女人又轉頭摸向另一個人,同時大聲喊還在車上的兩個女人:“還愣著幹什麼,快下來一起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