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倒是把楚悅問住了,上輩子她的覺醒方式和他們都一樣,被喪屍抓傷後發燒昏迷,醒來就擁有了雷系異能,後來遇到打雷下雨的天氣,也不會有雷追著她劈。
但是現在她的覺醒方式和上輩子不一樣,以後會不會被雷追著劈還真說不好。
還沒等她想好,齊銘先說話了:“雖然這一次你沒被劈出啥問題,但是以後要是打雷閃電的時候,你還是得儘量躲起來,咱畢竟是血肉之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不要去賭自然界的力量。”
楚悅連連點頭,想想也是,這些閃電都是不受控制的東西,萬一一不小心磕猛了,把自己小命交待出去就不划算了。
幾個人回到車上,安傑還沒恢復過來,齊銘也感覺有點麻麻木木的,所以開車的人就成了剛剛吃電吃飽了的楚悅。
草原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靜,天空湛藍,剛才的雲團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剛才那毀天滅地一樣地龍捲風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越野車賓士在寬闊平坦的公路上,齊銘總算恢復過來,坐起來活動了一下上半身,竟然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難道這被電一下還有這好處?
“嘿!你別說哈,這個麻勁兒過去了,這身體還怪舒服的。這幾天天天都窩在車上,我骨頭都像生鏽了一樣,可不得勁兒了。被電這麼一下,就跟去澡堂子搓了個澡似的,渾身都輕鬆了。”
齊銘回頭看了一眼安傑,見他也坐起來了,忙興沖沖地問道:“怎麼樣?你啥感覺?”
安傑活動了一下筋骨,也覺得挺神奇的,這感覺就像用了筋膜槍一樣,渾身舒爽。
“挺好的。”
安傑笑著回答,大家都沒事,是挺好的。
楚悅一聽,頓時抖起來了,高興地說道:“還有這效果?那以後你們要是累了我就給你們電一下子,放心,免費服務!”
“別!千萬別!我謝謝你啊!這會兒是舒服了,可剛剛差點沒背過氣兒去!你這要是一下沒控制住,我們倆還能有嗎?”
齊銘急忙擺手拒絕,他可不敢要這服務,這份兒舒服,可是拿命換的,誰敢再來一回呀?
楚悅笑瞇瞇地道歉,不過她覺得安傑和齊銘的神清氣爽不應該是來自被電,想起身體差點爆裂時那白色柔光,她隱隱覺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可細想又想不出什麼頭緒,楚悅只能先把它放在一邊。
第二天下午,楚悅他們沿著省道到了一個叫做小石窯的地方,在原計劃裡,他們昨天就應該從這裡過濁河。
濁河是一定要過的,小石窯的這座橋是距離最近的橋,如果不從這裡過,那就要往前走很遠才能再有一座橋,那可繞太遠了。
但是也正因為這座橋是連通兩岸最方便的橋,很多人要前往對岸的倖存者基地,都要從這座橋過。
從上午開始,路上就開始看到廢棄的車子和越來越多遊蕩在四周的喪屍,說明他們已經從荒無人煙的草原走上了人口密集的城市。
下午就能在路上看到去基地的倖存者了,路上似乎都清理過了,一路過來很通暢,遠遠的就看到了他們要過那座橋。
濁河水面寬闊,氣勢恢宏,像一條氣勢磅礴的黃色巨龍,蜿蜒在神州大地。一條大橋橫跨兩岸,橋長有近兩千米,就像給濁河系了條銀灰色的腰帶。
等楚悅他們走到橋附近時,卻看到橋面上堵滿了車,甚至有許多車已經堵在了橋頭。
“前面路堵住了,過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