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敢殺人!軍人不是保護人民的嗎?你居然把槍口對著我們!”
一個男人雙眼通紅,義憤填膺地瞪著楚悅吼道,地上躺著的那個人,是他弟弟。
“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是軍人?再說軍人是保護人的,你們是人嗎?你們是連畜牲都不如的白眼狼!都是有手有腳的正常人,隨便撿塊石頭也能把喪屍殺了,怎麼就只會躲在小戰士背後哭爹喊娘!”
“你們這些當兵的,都不管管嗎?她殺人了!”男人轉頭朝著前面計程車兵吼道。
士兵們看都沒往這邊看一眼,繼續認真殺著前面擁上來的喪屍。
楚悅冷笑著掃了一眼那個男人,看著這邊就快走到人群邊的那十幾個的喪屍,對那群人接著說道:
“我們都不會管這邊的喪屍,這邊的就交給你們了,想活命就把它們殺了!再說一遍,敢往這邊擠,格殺勿論!”
楚悅說完,轉頭開始對付這邊的喪屍,這邊的喪屍就像打不完一樣,一波打完了,後面的又前仆後繼地湧上來,就這麼會兒功夫,又圍上來一大片。
士兵們互相看了眼,都默預設可了楚悅的做法。
他們作為軍人,不能把槍口對準倖存者,可這些人的做法確實也讓他們寒心,楚悅是做了他們想做卻不能做的事。
後面的人群不敢再往士兵那邊擠,那個瘋女人,她可是真的要殺人的,那些當兵的居然也不管!
末世這麼多天了,好多人其實都是殺過喪屍的,要不然也活不到這裡。
只是自從有了軍人擋在前面,這些人就不願意自己去面對喪屍了,心安理得的躲在軍人後面。
此刻眼看軍人們都不管這邊了,前面的喪屍多得讓他們看了頭皮都發麻,自己這邊確實比那邊好得多。
他們下車跑的時候,都把自己必須的東西背在背上的,每個人都有防身的武器,這個時候也都紛紛拿了出來。
只是面對越來越近的喪屍,沒有人想做第一個,都推著身邊的人上去。
一個女人忽然越眾而出,手裡拿著把菜刀,對準第一個走到面前的喪屍脖子就砍了下去。
有人開了頭,後面的人也紛紛開始舉起手裡的武器對付起喪屍來。
十幾只喪屍,四五十個人,很快這批喪屍就被殺完了。
後邊的後顧之憂沒有了,前面計程車兵們也鬆了口氣,專心對付起這邊的喪屍。
楚悅看了看橋上還是躲在車裡不肯走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狠笑。
他們不走,士兵們就不會退,子彈早晚會打完,但是喪屍卻會越來越多,這樣下去是個死局!
是時候給他們點壓力了。
“老齊,幫我在那裡豎面牆,截點喪屍上橋。”楚悅指著車流尾巴的那段公路說道。
齊銘立刻就明白了楚悅的意思,雙手用力一推,就在車流尾部斜斜插了一堵牆。
一些喪屍被牆堵住過不來,順著牆根走到了橋上的車流裡。
楚悅和安傑就當沒看到一樣,就這麼放它們過去了。
總要有點壓力才有動力嘛,看看身後這群人,動起來不也挺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