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媽說女孩子一定要學會做飯,不是為了給什麼人做飯,而是希望當她獨立生活的時候,有最基本的生存技能,在獨自一人的時候,有能用美食治癒自己的能力。
楚悅想了想,決定中午做乾鍋雞和鯽魚湯,她記得在地下超市的時候是收了些活魚的。
說幹就幹,楚悅走到廚房,把做乾鍋雞需要的東西都拿了出來,雞肉是凍的,先放在一邊解凍。
安傑見楚悅開始做飯了,也過來幫忙,楚悅就安排他把各種配菜都處理了。
安傑處理菜都不用刀,楚悅想切成什麼樣跟他說了,他伸出手“唰唰唰”就給切好了,刀工還不錯。
楚悅接著把魚放了出來,誰知道魚居然死了。
魚怎麼死了?
收進去的時候明明是活的呀!
不過魚雖然死了,卻還很新鮮,就像剛死的一樣。
楚悅有個不成熟的猜想,於是她把所有的魚都放了出來。
果然,所有的魚都死了,變成了很新鮮的死魚。
所以空間裡是不能放活物的,活物進去就得悶死。
那以後她要是打不過誰,就直接把他收到空間裡,放出來就是個死的了。
不錯不錯,又多一項必殺技能。
把其他的魚都收了回去,楚悅把魚處理了,開始燉魚湯。
雖然很久很久沒做過乾鍋了,但是有火鍋底料助陣,這頓飯還是色香味俱全的。
吃完飯,楚悅也沒閒著,趁著現在有時間又有條件,多做一些吃的備起來,留著以後沒條件煮的時候吃。
一個下午,楚悅就在廚房裡煎烤烹炸,齊銘和安傑換著給她打下手。
紅燒肉,香菇燜雞,酸菜魚,土豆燉排骨,青椒炒肉絲,回鍋肉,圓子湯……每一鍋的分量都很大,直接蓋上鍋蓋,熱氣騰騰放進空間裡。
米飯也煮了幾大鍋,最後房車上的鍋和楚悅屯的鍋都用完了,楚悅才算住了手。
晚飯楚悅沒吃,一下午都在做吃的,時不時地嘗兩口,再加上油煙聞多了,她完全沒食慾了。
不過齊銘和安傑倒是一點沒受影響,吃得相當歡快。
天已經黑了,四周的山影都已經模糊,他們現在已經在紅省境內了。
遠遠地有車隊駛過來,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他們房車的後面。
一個男人下車來敲他們的車,齊銘從駕駛室開了車窗,男人笑著打招呼:“大兄弟,你們也是去玉城基地的嗎?你們這車可真不錯。”
齊銘看著男人眼裡閃爍著的貪婪,懶懶地回道:“我們不去玉城基地,你也別再敲門了,咱們不同路,沒什麼共同語言。”
男人眼裡閃過一絲難堪和憤怒,勉強笑了笑還要再說話,齊銘已經升起了車窗,不再理他了。
憤憤地踢了一腳一米多高的輪胎,男人帶著氣回了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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