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山又高又陡,山上的公路都是修成的盤山公路,遠遠看去,就像一條巨龍蜿蜒盤旋在山腰上。
公路是呈S型的樣式彎疊下去的,他們繞過上面那個彎下來,就到了現在這一層,現在正在繞的這個彎,下去剛好經過那頭大野豬現在站的土坡下。
楚悅又順著這層的公路往上搜了搜,果然看見山坡上面有東西從上面滾下來的痕跡。
原來不是這頭野豬跟上他們了,是野豬撞完他們的車後從上面滾下來了,他們又開著車把自己送到了人家嘴巴下面。
看樣子等一下這野豬還得接著撞,給車上的人的感覺就好像這東西一直跟著他們在跑。
其實人家可省力了,滴溜溜就滾下去了,在下面以逸待勞地等著他們。
這麼高這麼陡滾下來都沒把它摔死,這野豬皮還挺厚。
看著下面還有好幾層的公路,楚悅覺得他們還是得把這隻野豬給收拾了,要不然每下一層都給它撞一下,車都得給它撞報廢了。
跟其他三人把事情解釋了一下,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齊銘放鬆了方向盤,換著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後怕地捂著心口吐了口氣:
“原來是頭野豬啊,嚇死我了!還以為遇到啥變態的大怪物了,今天晚上得吃豬肉燉粉條!我要安撫一下我受傷的心靈才行。”
楚悅笑著說道:“行!豬肉燉粉條,中午就給你安排!幸好你今天堅持開這輛房車,咱們要是開的越野車,這會兒肯定已經被他撞得翻到溝裡去了。”
“那是,你齊哥這點先見之明還是有的。”齊銘放鬆下來就開始得瑟了。
楚悅和安傑都沒理他,喬丹丹有些羨慕地看著他們三個,他們相互信任,相互包容理解,像朋友,像親人,更像戰友。
房車轉過下面的那個彎就停了下來,四個人下了車走向野豬。
野豬一看有吃的送上來了,齜著變異的獠牙,“吭哧吭哧”地從土坡上跳了下來,悶頭就向幾人衝過來。
那小車一樣大的體型,速度飛快地撞過來,簡直像顆炮彈一樣,怪不得能把房車都撞得跟地震了一樣。
齊銘揮手在幾人前面豎起一道土牆,擋住了快速衝過來的野豬。
野豬一頭撞在土牆上,把土牆都撞碎了,它自己也被撞懵了,站在原地甩了甩頭,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
楚悅幾個趕緊抓住這個機會開始群攻野豬,這麼大的個頭,得有個三四百斤的豬肉吧,可以吃好久呢。
為了能吃豬肉,楚悅沒有用雷系異能,而是跟安傑一樣,操縱著斬骨刀用力斬向野豬的脖頸,得給它放血,不然肉不好吃。
齊銘的土刺也不客氣地扎進了野豬的肚子,喬丹丹聽楚悅說不能用火燒,乾脆站在一邊看著他們砍。
這隻野豬皮毛光滑,身上的皮就像一件硬甲,普通的刀根本連皮都砍不動。
不過楚悅和安傑的刀是經過提煉的,又有異能的加持,沒幾下就把這隻變異野豬給砍翻了。
幾個人把野豬拖到路邊,楚悅讓喬丹丹放了一把火把野豬毛給燎了,安傑上前用刀把它大卸八塊,分解成一條一條的肉,楚悅在旁邊一邊幫忙一邊把野豬肉收進空間,齊銘把內臟丟到路外邊,弄了點土把路面上野豬血蓋了起來。
喬丹丹燎完野豬毛就閒下來了,習慣性地觀察起四周的環境,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