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興沖沖跑來陪酒的妹子,這會不得不灰溜溜的走了。
“我說你怎麼回事,這麼大脾氣?”
楚雲陽關上門走了進去。
覃煜城這下頭也不抬了,悶頭喝酒。
一瓶見底,為人民服務的叫獸也到了。
司馬晨光一看到他這樣,便有些懂了,“阿城不會又被虐了吧?”
“我看像。”楚雲陽點頭。
以前跟祁玥在一起的時候,阿城很少因為兩人的矛盾出來喝酒的;可自從換了牧歆瑤以後就不一樣了,每次他來酒吧買醉,都有牧歆瑤的功勞。這個女人可真是...
郝東也笑了,“我以為阿城把祁玥送走以後,這事就算解決了。原來還沒呢。”
楚雲陽冷笑,“想太多。”
祁玥只是一個絆腳石,真正的問題還在他們兩個人身上。牧歆瑤心結不解開,不接受阿城,這事懸著。
“誒,別喝了。說說,什麼情況啊。”
阿城的酒一瓶接一瓶見底了,他們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
覃煜城一臉煩躁放下酒瓶,抬手抹了一把臉。“我在想我要怎麼樣才能把過去說的那些傷害她的話,收回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麼可能收回來。”
“嘖嘖...”司馬晨光莫名的有些幸災樂禍,“是不是你想占人家便宜,結果被人家堵回來了?”
他想想啊,那個時候阿城貌似是說過很多不留情面的話,還挺刻薄的,不是哪個女的都能接受的。這會倒是後悔了,可有什麼用呢。傷害已經造成了,他們只能祈禱牧歆瑤還是愛他的,願意原諒他。
覃煜城很懊惱,很痛恨自己,恨不得重回過去扇自己幾巴掌。
“還能怎麼樣?厚著臉皮上啊。
反正已經這樣了,你大概也不會想放手了,那就發揮不要臉的本質了唄。”
“對。烈女怕纏郎嘛。再說牧歆瑤一看就是個心軟的,你臉皮厚些,跟她磨嘛,總可以的。”
覃煜城一想到剛剛那樣‘欺負’她,她生氣的樣子,他都有些心疼。
“實在不行,你就讓她把這口氣出了,不就好了。”
“怎麼出?”
覃煜城不是很懂,司馬晨光思索了一下才開口,“這個就看你舍不捨得了。你要是捨得就逼狠一點,反正恨一次也是恨,兩次也是恨,你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霸王硬上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