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善有些震驚的看著他。他怎麼會?怎麼會知道。
“您不要震驚,牧小姐她做了最壞的打算就是突然有一天,您隨您的先生去了。而我個人覺得,長痛不如短痛,您覺得呢?”
尤善在發抖,面前這個年輕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她沒有覺得解脫,反而覺得心裡冰涼的可怕。
“我想您的先生估計也會很樂意您去天生陪他的,反正他應該也不在意留女兒一個人活著。”
“不!”
印子修話一說完,尤善卻尖叫著反駁了他,“正澤不會的,他在意的,他在意我們的女兒。嗚嗚....”
她的正澤一直在意的,在意他們的女兒。雖然他不會經常說,可她都知道,正澤是真的在意瑤瑤的。小時候,哪怕瑤瑤只是不小心蹭破皮,他都心疼的要命。
一年多前,瑤瑤出國以後就斷了聯絡,他很忙,心裡也很急,催了她很多次讓她去找女兒。可她拒絕了,一直推脫。後來,他終於發了脾氣,她才去找的女兒。可是,卻沒有想到,她一走,他也走了。
“如果我真的跟他走了,他不會原諒我的,不會的。”
尤善一直哭,一直哭。印子修坐在一邊安靜的遞著紙巾,並沒有出聲寬慰她。
“是我,是我太難過了,是我太狠心了。我放不下正澤,放不下他。可是我怕他會恨我,恨我對女兒那麼狠。嗚嗚...”
“其實,你心裡都知道,牧先生並不希望你這樣下去。他在天上會更願意你和牧小姐開開心心的生活下去。”
尤善還在啜泣著,印子修看著她,又想起還在?下等著的牧歆瑤,斟酌著開口,“還有童童,您那可愛的小外孫女,她也會希望外婆能陪她一起長大。
她已經錯失了和爺爺奶奶在一起的機會,她只有媽媽和外婆了,牧太太,您要堅強。”
漸漸的,尤善止住了哭聲,安靜了下來。
她還是沉默不語,印子修卻鬆了一口氣。
“我下次再來看您,您好好休息吧。”
印子修站起身,將椅子搬回原來的地方,拿起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開門走了出去。
“謝謝你。”
在房門即將關上那一剎那,印子修清晰的聽到她嘶啞的聲音傳了過來,突然他淺淺的笑了一下,“不用客氣。”
牧歆瑤抱著童童一直在?下等著,可快兩個小時過去了,印醫生還沒有下來。她心裡著急,可又不敢上?。
許姐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瑤瑤,要不我上去看看?”
“應該沒事吧。”聽慕晴說這個印醫生在心理學這塊是真的挺有能力的,她應該能相信他吧。
“誒誒,瑤瑤,好像下來了。”
許姐雖然急躁,可也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
終於?梯間出現了那到頎長的身影,牧歆瑤抱著女兒站了起來。“印醫生。”
印子修站在?梯中間看著她,緩緩走了下來,“放心吧,過兩天我在來一趟。這幾天,你暫時不要去看你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