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牆外截殺
“開門。”
北門兩側的門閂被同時抽開。
十頭玄甲魔豕先後衝出，肩背上的甲片撞得木門發響。它們沒有直撲最遠處的怪群，依照方莫的命令，沿著北牆外側斜著切入，只盯住已經衝出寒霧的精英雷厄魈。
白骨夫人已經先一步貼到那頭跛腿精英身前。
雷厄魈四條手臂一起砸落，拳風捲起泥土。她腳下一錯，從拳影邊緣穿過去，左手扣住它的腕骨，右爪順著腋下捅入。
骨爪拔出時，帶出一串暗紅血肉。
精英雷厄魈吃痛狂吼，張口吐出雷光。
白骨夫人沒有後退。
她擰身繞到怪物身後，藍色骨鏈猛地纏住它一條手臂，藉著前衝的力道將它扯偏。雷光擦著她的肩側打進地面，炸開的碎石拍在她衣袖上。
下一刻，玄甲魔豕撞了上去。
厚重的豕首頂進精英雷厄魈腰腹，將它撞得向後翻倒。第二頭魔豕緊跟著踩過它的胸口，後蹄落下時，白骨夫人的骨爪已經從它眼窩刺入。
方莫站在牆頭，視線一直跟著北門外的戰團。
魔豕單獨撞上精英怪，很難一擊撞死。它們的任務從來不是硬拼，而是靠衝鋒打亂怪物的腳步，把目標推回塔群火力最密集的位置。
“北門十頭，不要追。”
“撞開就退，交給白骨夫人和弩塔。”
北門外的魔豕立刻分成兩列。
前排撞散兩頭試圖撲向白骨夫人的精英，後排繞向側面，把被撞歪的怪物堵在寒霧邊緣。貫甲弩塔抓住怪物停頓的片刻，連續三支重弩從牆內飛出，釘進同一頭精英的脖頸。
那頭雷厄魈踉蹌兩步，抬手去拔弩矢。
白骨夫人踩著它垂下的手臂躍起，骨爪劈進它的太陽穴。她落地時沒有回頭，直接撲向另一頭正要吐雷的精英。
她的殺法很快，也很兇。
方莫卻看得出來，她始終沒離北門太遠。每次切進去，都會藉著魔豕衝撞和塔火掩護退回八碼左右的範圍，絕不讓自己陷進怪群。
這個女人平時總愛拿他取樂，到了戰場上，反而比誰都清楚命令裡的分寸。
東門也在此時開啟。
十頭玄甲魔豕排成一線，撞進從瘴氣裡衝出的精英雷厄魈。最前方兩頭魔豕捱了幾道雷光，背甲上留下焦黑痕跡，衝勢卻沒有停。
怪物被撞得向後翻滾，蝕骨瘴氣立刻重新蓋過去。
“血雷鏈塔，東面。”
暗紅雷光落在翻倒的精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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