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兵營和十二枚界晶，無法保證你們透過試煉。”
“進入萬界墟海後，先確認領地周圍的地形，再決定建築位置。不要看見祭壇就急著召喚，也不要一次性把結晶全部投入兵營。”
“你們在學校學過資源分配，我不再重複。”
前排一名學生舉起手。
女人看向他。
“說。”
那名學生站了起來。
“校長，如果在第一天就退出試煉，帶進去的建築和資源還能保留嗎？”
“主動迴歸時，領地中沒有被摧毀的建築、居民和物品都會隨領地返回。”
女人回答得很直接。
“陣亡居民無法因此復活。損毀建築也不會恢復。”
學生點頭坐下。
又有人問道：“試煉期間得到的界晶和建築，提前退出後也能帶回來？”
“能。”
“只要東西已經收入領地或物品欄，迴歸時便屬於你。”
聽見這個答案，大廳裡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部分學生原本沒打算堅持三十天。如今確認中途所得可以帶回，他們完全可以抵擋一兩輪怪物，得到收益後立刻退出。
這樣拿不到最終嘉獎，危險卻會低很多。
女人顯然看出了他們的想法。
“知道及時退出是一件好事。”
“可你們也要明白，初航試煉只有一次。”
“堅持時間越長，遭遇的敵人越強，能夠得到的資源也越多。試煉結束後的最終評價，可能影響一個領主今後數年，甚至更長時間的發展。”
“如何選擇，由你們自己決定。”
大廳中的學生神色各異。
有人握緊剛領到的祭壇圖紙，明顯準備放手一搏。
有人低頭計算資源，打算採取穩妥辦法。
還有幾個人已經開始商量，要不要進入相近的降臨區域。初航試煉雖然很難指定座標，他們仍想提前交換資訊，為以後合作做準備。
方莫沒有參與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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