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方莫心裡迅速有了判斷。
這項能力現在還稱不上正面殺招，作用卻很全面。
白骨夫人可以改變外貌進行潛入，也能在沒有武器時製造骨刃、骨爪。加上一百一十二點力量和一百二十八點敏捷，哪怕最簡單的骨質兵器落在她手裡，也足以撕開前期怪物。
更重要的是，能力限制寫得很清楚。
她只能改變自己，無法憑空獲得變化物件的力量。
這種限制反倒讓方莫放心。初始能力如果強到可以隨意複製天賦，後面的成長便很難維持平衡。
“能變成別人？”
“見過容貌，記住骨相，便可一試。”
白骨夫人的臉很快發生變化。
眉骨、鼻樑和下頜逐漸調整，身形也隨之改變。幾息後，另一個方莫站在了原地。
方莫繞著她看了一圈。
衣服沒有變化，神態也有差別，只看臉和身形已經足以騙過陌生人。
“說句話。”
“領主想聽什麼？”
聲音仍是白骨夫人自己的。
她清了清嗓子，再開口時，已經和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這樣？”
方莫聽著自己的聲音從她嘴裡傳出來，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變回來。”
白骨夫人沒有照做。
她頂著方莫的臉走到他身旁，伸手搭住他的肩膀。
兩個方莫並排站著，距離又近，看起來更加古怪。
“我覺得這樣挺好。”
她連說話習慣也在模仿方莫。
方莫轉頭看著近在眼前的另一張自己的臉，忍了幾息，抬手把她推開。
“拿我的臉佔我便宜，很有意思？”
白骨夫人終於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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