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牆下血戰
【戰役結束。】
【敵人：四百二十八隻七級裂齒魔犬，四百隻九級精英裂齒魔犬。】
【戰役結果：大勝。】
【基礎獎勵：八百二十八枚界源。】
【擊殺寶箱已生成：八百二十八隻。】
方莫先收起寶箱，沒有急著開啟。
六座防禦塔都在補充庫存，五頭玄甲魔豕有一頭受傷，聶小倩也耗空了大半精神。這個時候蹲在屍體堆裡開箱，只會把戰後的清理拖得更久。
“先回去。”
方莫扶著聶小倩走下牆頭。
她的手搭在他臂彎上，走到平地後仍沒鬆開，只低聲問：“公子不看看獎勵？”
“八百多隻箱子又跑不了。”
方莫把紙燈遞還給她。
“你先恢復。下一輪怪物不會因為我們急著開箱，就多等半天。”
聶小倩接住燈柄，指尖碰到他的手，停了一瞬才收回。
“小倩聽公子的。”
白骨夫人從後面跟來，身上沾著魔犬的血。她看了一眼兩人的手，又把一頭死去的精英魔犬拖到魔兵爐旁。
“這東西的骨刺還算結實，留著給爐子試試。”
“能用的都挑出來。”
方莫轉頭看向牆外。
八百多具屍體鋪在四面，最密集的北門外幾乎沒有落腳處。魔能彈丸和貫甲弩矢留下大量破損屍骸，能完整回收的材料不算多，但數量擺在那裡，獸皮、利齒、骨刺和血肉都能分開處理。
他讓領主界印收取寶箱，又把可以利用的屍體集中到領地一側。無法儲存的血肉則交給淨穢屋處理，免得堆積後引來別的東西。
五頭玄甲魔豕被趕回獸欄。
受傷的那頭趴在草料旁，腹側傷口已經不再流血。月露只能緩和傷勢，沒法讓撕裂的皮肉當場長好。方莫檢查了一遍，確認它還能站立，才讓它繼續休息。
聶小倩坐到月露井邊，雙手捧著一份月露慢慢喝下。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比剛被召喚時安定許多。第六日這一戰讓她真正找到了自己在領地中的位置。她不需要像白骨夫人那樣衝入獸群，只要站在方莫身邊，找出精英，標記弱點，再用寒氣堵住缺口，就能改變一段防線的結果。
方莫看得很清楚。
聶小倩最有價值的地方，仍是幽冥照影。幽寒吐息能殺敵，六座防禦塔同樣能殺。持續辨別氣息和弱點，卻能讓每一發爆炎彈、每一支貫甲弩矢打得更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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