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莫沒有讓它們衝遠，只等木門開出一線，便讓它們並排撞出去。厚重的豕首頂在牆根怪物腰腹，硬是把三頭砂甲蜥人撞離魔牆。
其中一頭魔豕的背甲剛好捱了一根骨矛。
骨矛沒能刺穿甲片，卻將它撞得歪了一步。旁邊的精英蜥人趁機撲來，肩刺直指魔豕頸側。
白骨夫人從牆上跳下。
她落在魔豕背上，藉著衝勢一爪扣住精英蜥人的肩甲。骨爪刺入縫隙，另一隻手扯住它的下頜往後掰。
精英蜥人怒吼著揮矛。
白骨夫人偏頭避開，骨鏈卻從她腕間彈出，纏住精英蜥人的手肘。她沒有和對方比力氣，藉著魔豕退回門內的衝勢，將那頭精英一同拖進了寒傀咒霧的範圍。
牆頭的貫甲弩塔隨即射出一箭。
弩矢釘穿精英蜥人的脖頸。
白骨夫人落地時，北門已經重新合上。
方莫沒有誇她，只對傳令石說了一句。
“魔豕退回，檢查背甲。”
白骨夫人抬頭看他。
她剛想說什麼，灰霧深處忽然傳來一聲沉悶巨響。
咚。
牆外正在衝鋒的砂甲蜥人，動作竟同時慢了一拍。
又是一聲。
咚。
這次連牆頭的木板都微微震動。
方莫看向灰霧。
那裡的砂甲蜥人開始向兩側散開，像是給什麼東西讓出路。還沒死透的怪物也拼命往旁邊爬，完全沒有此前悍不畏死的樣子。
第三聲悶響傳來。
咚。
灰霧被巨大的身影從中間頂開。
它比魔牆高出一截，身軀臃腫，三顆頭顱長在寬闊的肩背上。左邊那張臉盯著牆內的塔火，眼神貪婪。右邊那張臉看著白骨夫人和聶小倩，神情陰沉。正中的臉嘴角裂開，露出暴虐的笑。
方莫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領主界印沒有彈出結算。
夜戰真正的麻煩，現在才走到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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