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拓,我,我知道我今天做的事情很不厚道,我是為了侄子才把你拉下水的。”
江甜的眼眶又不可抑制地紅了,但這次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感激:“你是個好人,我,我以後會好好跟你過日子的。雖然,你可能並不需要我養你,但我剛才在咖啡廳裡說的話,全都是認真的。”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輛路虎,臉頰發紅,語氣越發誠懇。
“以後,我,我會努力做一個好妻子。
我會學著做飯,會收拾屋子,會自己照顧好侄子,絕對不給你添亂。
我不知道你平時的工程……不是,平時的工作有多辛苦,但我每個月畫插畫還是能賺不少錢的。
多的也沒有,如果…如果你的資金鍊遇到困難,哪天車貸還不上了,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們是一家人,我會幫你的。”
江甜說得斬釘截鐵。
秦拓:“?”
秦拓被這番話砸得發懵。
資金鍊困難?
車貸還不上?
他嗎?
身價數百億·名下房產按棟算·的秦老闆,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他看著眼前這個明明自己都快被惡毒後媽逼上絕路,卻還在操心他還不還得上車貸的小丫頭,心底那塊最冷硬的地方,像是被灌了一杯溫熱的糖漿,甜得冒泡。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傻,這麼招人疼的姑娘啊。
他上輩子怕是積了大德,這輩子讓他遇上了。
秦拓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他自認為最溫柔的弧度,低沉的嗓音裡藏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那我以後,就靠秦太太罩著了。”
秦太太。
這三個字一齣,江甜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互,互相關照...”江甜侷促地絞著手指,有些結巴無措。
秦拓走到她身邊,高大的身軀替她擋住了大半刺眼的陽光。
他按下車鑰匙,路虎的車燈閃爍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解鎖聲。
“上車。”秦拓替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寬大的手掌極為自然地虛護在車門頂部。
江甜坐進副駕駛,車內有秦拓身上那股薄荷冷香和菸草味。
秦拓關上她那側的車門,繞到駕駛座坐下,把結婚證放進了中控臺的儲物格里,動作極小心,像是怕磕了碰了似的。
車還沒發動。
江甜偷偷看了秦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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