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是他的正緣,是他放進心裡,也把他放進心裡的老婆,別說一半的股權和房產,就是全部給了老婆,他也不在意。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娶個知冷知熱的老婆,生兩個崽,一家人熱氣騰騰地過日子。
結果這女人一上來就精準踩中他所有的雷點。
秦拓冷笑了一聲,那股痞氣瞬間流露出來。
“王小姐,我糾正你三點。”
秦拓身子往前傾了傾,極具壓迫感的視線如同實質般釘在對方臉上,聲音冰冷:
“第一,先不說我公司的一半股權,單就我名下的房產,光是在南城的就八個別墅和十幾處高檔大平層,都加你的名字?你這是來相親的,還是來搶劫的?”
“第二,我不是孤兒,我有爺爺。”
“第三…”
秦拓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毒舌開大:“你臉上那層膩子粉刮下來都夠刷一堵牆了,大早上的用香水洗澡,掩蓋狐狸騷嗎?還擔心生孩子破壞身材?大清早跑這兒來發什麼癲,出門沒吃藥?”
“你…你。”王小姐先是懵了,陳阿姨沒說他這麼有錢啊,可又被秦拓的難聽話刺激到了。
氣得眼圈一紅,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秦拓的鼻子尖叫:“陳阿姨是不是眼睛瞎,給我介紹的什麼垃圾物件,你算什麼男人,活該你找不到老婆,長得就像個殺*人*犯。”
“對,我昨天剛埋了第三個相親不帶腦子的。”
秦拓摸了摸眉尾的疤,眼神一戾,“怎麼,你想做第四個?”
“瘋子,下頭男。”王小姐嚇得臉色煞白,抓起愛馬仕包包,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跑了。
第39次相親:卒。
用時:不到十分鐘。
“草!”
秦拓靠在椅背上,煩躁地扯了扯領口,端起桌上的美式猛灌了一口。
苦澀的液體滑入喉嚨,卻壓不下心頭的火氣和那種深深的無力感。
狗屁的大吉,今日分明是諸事不宜。
他怎麼就找不著老婆呢?
他賺的錢就算以後只躺著揮霍,十輩子都花不完。
長得雖然沒有幾個死黨精緻,可也是陽剛型男中的天花板啊。
身體素質頂配,徒手俯臥撐,五百個不帶喘的。
還會做飯,也就抽個煙,偶爾和兄弟們喝個素酒。
他這麼一個不嫖不賭,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新時代好男人。
憑什麼在相親市場就成了狗都不理的釘子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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