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著秦拓,越看心裡越驚駭。
這男人看著就不像個好東西,絕對是道上混的黑澀會,指不定揹著幾條人命呢。
江甜這個從小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窩囊廢,怎麼可能認識這種人?
而且,帶著這個流氓來和她們姑侄見面,還陰險的讓這個男人藏在旁邊。
難道…柳琴那雙三角眼裡閃過一絲惡毒的揣測,難道是這小賤人借了高利貸還不清,被地痞流氓給睡了?
對!肯定是這樣。
就她那張狐媚子臉,也就配給這些不三不四的人當玩物。
想到這裡,柳琴自以為抓住了江甜的把柄,底氣又足了幾分。
“我說你個死丫頭怎麼敢潑你表哥,原來是傍上野男人了。”
柳琴雙手抱胸,尖酸刻薄地冷笑:“找個不知底細的混混來演戲嚇唬誰呢?還結婚?你問問這個男人,他願意接手你那個掃把星侄子嗎?江甜我告訴你,別以為找個小癟三…”
江甜聽著柳琴惡毒的話,一張小臉被氣得紅彤彤的:“閉嘴,閉嘴,你給我閉嘴,星星不是什麼掃把星,柳琴,我警告你,不準這樣說我的侄子。”
柳琴尖利的聲音響起:“爹媽就死在他旁邊,爺爺也被他氣死了,他不是個剋星,誰是?”
秦拓皺著眉看著小姑娘一雙大眼睛又有要哭的趨勢,因為激動,人都有點發抖。
“砰!”
一聲悶響。
秦拓抓起那隻陶瓷咖啡杯,突然在他寬大的掌心裡四分五裂。
碎瓷片混著咖啡殘液掉在桌面上,居然沒有傷到他的手心分毫。
柳琴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像是隻被捏住脖子的老母雞。
“你、叫、誰、小、癟、三?你、說、誰、是、克、星?”
秦拓緩緩站起身。
一米八九的身高,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黑塔般擋在了江甜面前,將她整個人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秦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柳琴,眉尾的疤痕隨著他挑眉的動作顯得越發猙獰,嘴角勾起一抹痞氣十足,卻令柳琴毛骨悚然的冷笑。
“老子在南城混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聽見有人當著我的面,要把我媳婦兒賣給別人。”
他刻意咬重了“媳婦兒”三個字,聲音低沉粗糲,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他伸手隨意地扯鬆了領帶,露出狂野的鎖骨,眼神像看死人一樣盯著柳大強,蒲扇大的大掌拍在了柳大強的肩膀上:“剛才是你這隻癩疙寶,想碰我老婆的臉?”
江甜聽著秦拓一口一個媳婦兒,老婆的,臉又紅了,剛才是氣的,現在是害羞的。
“沒,沒沒…誤會!大哥,純屬誤會!”柳大強被那眼神一掃,只覺得褲襠一熱,居然直接被嚇尿了點出來。
他連連擺手,腿軟得差點給秦拓跪下:“我…我是她表哥,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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