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先入為主地以為他是個幹臨時工的建築工人,後來看見他開了張路虎,又自作聰明的以為他是包工程的包工頭。
之後聽他說他是做安保和房產生意的,但現在看來,他的生意做得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不過,江甜的小腦瓜裡依然沒有把前面這個,留了個貼頭皮的短寸,穿著黑襯衫,袖口胡亂挽起,手臂上青筋虯結的糙漢,跟南城金字塔尖的頂級富豪之一掛上鉤。
畢竟,在她短短二十年有限的閱歷裡,她真的沒有見過哪個富豪一身灰土的坐在馬路牙子上吃盒飯。
就算是她哥,一個算是很優秀的創一代,除了最初的那幾年比較艱難,事業有起色之後,也是非常注重外在形象的。
而且,秦拓說,他是爺爺帶大的,爺爺曾經也是當兵的,秦拓自己也是當兵回來,在發小們的幫助下創業的,所以,…他算是個非常成功,白手起家的大老闆吧?
後座上,星星也努力挺直小身子看著窗外。
小傢伙頭頂的一撮自來卷呆毛翹著,轉過頭眨巴著眼睛看看姑姑和姑父,他中午吃完飯沒多久就太困了,怎麼一覺睡醒就得知,他們要搬家了。
“姑姑,這就是姑父的家嗎?”
江甜也有點懵。
是嗎?
是吧?
“對,這裡就是姑父的家,以後也是姑姑和星星的家,咱們到家了。”前面開車秦拓回答了星星。
秦拓將車停在一棟佔地面積極廣的獨棟別墅院門前。
車剛停穩,雕花鐵藝大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一位五十歲出頭,身材微胖且滿臉和氣的阿姨,和一個穿著整潔的年輕小夥子迎了出來。
秦拓先下車,拉開後車門,把後座上的星星抱進了懷裡。
小糰子本能地摟住秦拓寬厚的肩膀。
秦拓單手抱著星星的小屁股,繞過車頭去另一邊,江甜已經下車了,秦拓另隻手攬了一下江甜的肩,將她帶到自己身邊。
“阿拓回來了!”微胖的阿姨笑瞇瞇地迎上前,年輕的小夥子跟在阿姨的旁邊朝秦拓喊了一聲:“拓哥。”。
秦家是軍人家庭,秦拓有錢之後,也是讓家裡的工作人員叫他的名字。
他敢保證,他要是搞什麼大少爺的紈絝做派,老爺子能用雞毛撣子抽死他。
秦拓看向兩人,聲音沉穩:“劉姨,小鄧,這位是我妻子江甜,往後家裡的事情她的話等同於我的話。我懷裡這個孩子,是江甜的侄子,大名叫江牧野,小名叫星星,以後星星上學接送這些就辛苦小鄧了。”
“甜甜、星星,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劉姨,是咱們家的管家,劉姨做飯很好吃。”
秦拓又指了指旁邊的小夥子:“這是小鄧,家裡的司機。平時家裡還有保潔和園丁,不過他們定時來,幹完活就走,不常住。”
劉姨一聽,眼睛都笑瞇了。
哎喲喂,她在這別墅裡守了好幾年,天天看著阿拓獨來獨往的,整棟大房子一點菸火氣都沒有。
今天中午突然打電話說領證了,讓她趕緊準備房間和小孩的東西,當時她還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