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拓語氣裡透著耐心與包容:“大哥如果泉下有知,只會慶幸他的妹妹在最難的時候也沒有放棄自己,更沒有放棄他的孩子。甜甜,自責與後悔是這世上最無用的內耗,不要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我們要做的,是好好的照顧星星,以後有我在,你和星星不會再受委屈。”
不等江甜有什麼反應,病床上的星星被尿意憋醒了,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嗯,姑…姑姑你怎麼啦?”
“嘶!”星星看著姑姑的眼圈有點紅,下意識的想伸手拉江甜,可手背上扎著針,一動就疼。
秦拓握住他的手不讓他動:“別動,你姑姑沒事,剛剛有小蟲飛眼睛裡了。”
星星看了一下姑姑的表情,沒有傷心難過,點點頭。
又蜷了蜷小身子,有點不好意思:“姑父,我,我想噓噓。”
被秦拓開解了一通,又有星星一打岔,江甜心裡那點內耗也消散了。
秦拓抱起星星,江甜提著針水瓶,抱著小孩去衛生間放水。
凌晨四點,最後一組針水也打完了。
星星的燒退了下去,也沒有再嘔吐,呼吸變得均勻平穩。
病房裡有一張窄小的陪護床,秦拓看向眼底青黑的江甜。
“甜甜,去睡會兒,我守著。”
江甜搖頭:“你明天還要上班,你睡吧,我在這兒守著。”
“甜甜,聽話。”秦拓眉頭微蹙,拿出了在部隊帶兵時的威嚴。
“我不累。”江甜倔強地咬著唇,小小的個子在秦拓面前顯得格外單薄。
秦拓看著她那副小白兔要變小毛驢的模樣,餘光瞄了一眼已經睡著的小孩,突然低頭湊近,溫熱的呼吸直接噴在她的耳根,語氣帶著一絲痞氣和威脅:
“江小甜,你再跟我犟,我就當著星星的面親你了啊。”
江甜渾身一僵,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個透,連脖子都泛著粉,看著面前這張大黑臉,真是正經不過一小時啊。
“你…,你,你怎麼這麼流氓。”她羞惱地瞪他,眼裡水汽氤氳。
“這怎麼能叫流氓呢?你是我媳婦兒,合法合規的。”秦拓挑眉,長臂一伸,直接強制的摟著她從椅子上起來,又將她按在陪護床上,彎腰給她脫了鞋子,順手給她蓋上被子:
“閉眼,睡覺。再不聽話,我就行使合法權利了。”
江甜被他作勢要湊上來的臉,又羞又惱,只能乖乖閉上眼。
病房裡安靜了下來。
秦拓關了燈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著這一大一小兩個他要守護一輩子的寶貝。
天亮了,醫生過來查房,又給星星做了一下檢查,又開了一組針水掛上。
說病情沒有反覆的話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江甜讓秦拓回家休息一下再去公司,秦拓拒絕了,小鄧給幾人送來了劉姨做的飯,星星的是放了點青菜的米湯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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