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縮了縮脖子,想躲開他作怪的手指,白皙的臉頰在暖黃的燈光下透著一層誘人的淺粉。
她沒扭捏著躲開視線,抬起那雙清澈的杏眼,坦誠地迎上秦拓深邃的目光。
江甜的聲音輕輕軟軟的,認真中帶著點羞赧:“不是還有星星在中間嗎?你別老拿這個逗我。”
秦拓聽著她這副乖巧又講道理的語氣,喉結滾了滾,低低地笑了一聲,沒再繼續使壞逗她,只是順手揉了一把她的發頂:
“行,不逗你。先把這小祖宗收拾乾淨,不然明天早上起來他該嫌棄自己臭了。”
兩人十分默契地合作,把星星的衣服脫了,秦拓把星星抱進浴室,用手臂託著小孩的後背和腿彎。江甜則快速調好溫水,拿著溫熱的溼毛巾給小傢伙擦臉、擦身子、洗腳。
整個過程星星連眼睛都沒睜開過,只在江甜用毛巾擦他咯吱窩的時候,扭了扭小身子,江甜笑著小聲哄了一句,小孩又在秦拓結實的臂彎裡沉沉睡去。
給星星換上自帶的純棉小睡衣,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一通忙活下來,客廳裡牆上的時鐘剛好指到晚上十點。
平時這個時候,兩人各自在房間裡,還沒到睡覺的點。
在這個曖昧的時間點同處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臥室裡還睡著個小不點,空氣中突然就瀰漫起一絲微妙的安靜。
秦拓看出了江甜微微的拘謹,他走到餐桌前,看了一眼管家送來的宵夜和紅酒。
“還不困吧?”秦拓語氣閒適自然,“酒店送的這些東西不吃也是浪費,過來再吃點?”
餐桌上有電子保溫板,食物還是溫熱的。
江甜看向秦拓,男人高大的身軀慵懶地靠在吧檯邊,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把玩著一個開瓶器,那副漫不經心又極具張力的荷爾蒙氣息,讓人很難移開眼。
“好啊。”江甜走過去,在餐桌邊坐下。
秦拓拿起醒酒器晃了一下,暗紅色的酒液順著醒酒器的晃動,芬芳酒香四溢。
秦拓不知道江甜之前喝不喝酒,沒有直接給她倒。
“這酒聞著還行,要不要嚐點兒?”
江甜盯著那泛著紅寶石光澤的液體,有些出神。
哥哥以前總是反覆叮囑她:甜甜,女孩子在外面,絕對不可以在不熟悉的地方、和不熟悉的人喝酒,一口都不行。
江甜抬眸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秦拓。
在這個男人身邊,她好像從來沒有感受過任何危險的訊號。他粗獷的外表下,藏著讓她無比安心的溫柔妥帖。
“好,那我要一杯。”
秦拓看看媳婦兒好奇的小眼神,倒了半杯推到江甜面前,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江甜彎起唇角,伸出白嫩的手指握住杯柄,湊到唇邊小小地抿了一口。
紅酒是管家送上來的時候就開始醒酒了,現在口感正是最佳的時候。
果味濃郁,澀味很淡,入口溫潤綿柔,入喉餘韻順滑,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喝。
。杯半小了下喝就覺不知不,亮了亮睛眼甜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