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沒有那種暴走一天後出汗的黏膩感,總的來說算是清爽。
江甜生無可戀的抬起胳膊捂著臉,一張小臉通紅。
換衣服、清潔,都是他幫她做的嗎?
江甜在心裡默唸,沒事沒事,那是你老公...
“我們要不再試試?”
“這次我要認真一點。”
這些對話,她都清晰的記得。
所以,她是跟人發了酒瘋後,又讓人伺候她麼?
江甜痛苦地無聲哀嚎,一拉被子把自己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蒙了進去。
她的腳趾在被子裡瘋狂扣床單,恨不得在酒店的大床上摳出一座城堡來。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她會在幾杯紅酒之後就變成“霸道女流氓”?
那種揪著人家領子強行要“溫故而知新”的行為,真的是她幹出來的嗎?
人,怎麼能捅那麼大的婁子呢?
雖然,那個“人家”是她合法的老公。
可是,也只是個“半熟”的老公啊。
蒼天啊,大地啊,額滴神啊,誰來拯救一下她的形象啊?
秦拓是不是要被她嚇死了?
江甜悄咪咪的把被子拉下來了一些,露出一雙漂亮的杏眼,眨巴眨巴的看著天花板。
可是,但是,好像。
秦拓既沒有生氣也沒有罵她,竟然還好脾氣的配合她了。
“老婆,這次感覺清楚了嗎?”
“沒學過,這種事,男人一點就通。”
“媳婦兒,喜歡嗎?嗯?”
他好像沒有不高興哦?也沒有嫌棄她“借酒行兇的霸道”。
還有秦拓那個吻…
江甜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男人灼熱的氣息和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感。
她想起了自己跨坐在他腿上的樣子,想起了自己像個女色狼一樣捧著人家的臉亂啃的畫面。
嗖的一下,她又拉起被子矇住臉:江甜,你沒救了,你可真是一言難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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