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老大,這廢物嚇尿了。”塞拖鞋的黑衣大漢嫌惡地後退了一步。
秦拓的動作一頓,看著地上那攤液體,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的噁心。
他丟掉變形的礦泉水瓶,從褲兜裡拿出一包溼巾,抽了張擦了擦手。自從家裡有了小孩,秦拓的兜裡也會裝這種東西了。
秦拓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縮成一團的柳大強。
“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浪費糧食還汙染空氣的廢物。垃圾堆裡的垃圾都各自有用處,說你是個垃圾,都侮辱了垃圾。”
秦拓冷冷地開口:“把衣服脫了。”
“啊…啊?”柳大強捂著臉看著秦拓,被打懵了。
“老子讓你把衣服脫了。”秦拓猛地拔高了音量,一腳踩在柳大強的手指上,微微用力。
“啊...,我脫,我馬上脫。”柳大強哭爹喊娘地把身上的廉價T恤扯了下來。
“用你的衣服,把這裡的地板,給老子一點一點擦乾淨。”秦拓雙手插回口袋,眼神陰鷙,“漏掉一滴,老子今天就卸你一個關節,不信你試試。”
柳大強哪裡敢說半個不字,光著膀子,哭得眼淚鼻涕橫流,像條癩皮狗一樣趴在地上,拿著自己的衣服拼命地去擦那一灘散發著騷味的尿跡。
秦拓歪著頭看向那幾個五顏六色的毛,幾人打了個激靈,不知所措的互相看看。
綠毛靈機一動,趕緊脫下自己的T恤,忍著噁心跟著柳大強一起擦他的尿。
走廊裡頓時響起了一陣的笑聲。
那兩個保安大叔笑得最開心,只覺得憋了一大上午的惡氣,在此刻吐了出來,直呼太解氣了。
一旁的柳琴已經嚇得連哭都不敢哭出聲了,捂著嘴,渾身抖得像是在篩糠。
惡人自有惡人磨,在這尊活閻王面前,她所有的撒潑無賴都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秦拓緩緩轉過身,視線落在了癱坐在地上的柳琴身上。
他慢悠悠的走過去,淡淡地笑了笑。
那笑容落在柳琴眼裡,跟黑白無常要勾魂沒有任何區別。
“老妖婆,你不是挺喜歡去別人家裡‘做客’的嗎?”
秦拓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T恤下襬。
“老子是不是跟你說過,老子手底下有兩千多號兄弟。我那些個兄弟呢,平時沒什麼愛好,就喜歡廣結善緣。”
秦拓指了指身後站得筆直,面目冷厲的八名大漢,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回頭啊,他們會輪流帶人去你家,去你大侄子家,去你那些親戚家,上門‘做客’。”
“別害怕,他們很懂禮貌的。你們就安排他們吃個飯、睡個覺就行,他們也會好好陪你們的。你們出門買菜啊,跳廣場舞什麼的,都會寸步不離地陪伴著你們。”
柳琴眼裡的恐懼和害怕幾乎要凝成了實質。
她後悔了。
她不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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