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不傻?回頭讓人去家居城重新訂一套新的送過來佈置好,不就行了。”
他頓了頓,漆黑的眼底翻騰著某種深沉的情緒,手指順勢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嗓音壓得更低了,帶著股直白的熱烈:
“大哥留給你的念想,咱們一件不落地帶回家。”
“至於你用過的東西,哪怕是浴室的一張防滑墊,我也不想留給別人碰。秦太太用過的東西,這輩子只能我用,別人,誰也別想沾邊。”
這番話說得,前面是讓江甜感動滿滿的溫情體貼。
後面那些話,讓江甜有種,她嫁的是個中二的變態,還貌似有點大病在身上的感覺。
江甜無語極了。
可是一顆心呀,怎麼會有點不對勁呢?
好像在冒著甜滋滋的泡泡?
莫不是她也是有點大病在身上的?
江甜自動忽略了秦拓後面那句話。
“阿拓,你真好。”江甜眉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原本的那點傷感被他這番話衝得一乾二淨,臉頰泛起一絲嬌豔的粉紅。
“你現在才知道你老公好啊。”秦拓看著小媳婦兒笑了,唇角也跟著勾了起來,“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要單獨帶走的小東西,重要的我們今天就拿走,大件的明天讓他們過來一起弄走。”
“嗯嗯!”
江甜挨個房間推開門看。
主臥、次臥裡重要的東西她之前大多都隨身帶走了,把抽屜裡厚厚的兩本相簿拿出來放到客廳裡,最後走到了她的畫室。
推開畫室的門,裡面顯得有些空曠。
上次劉姨帶人來,已經把她平時常用的數位板、電腦還有那些昂貴的顏料畫筆都搬去雲瀾九墅了。
現在這間屋子裡,只剩下一些以前畫的油畫,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小物件。
江甜沒有走進去,只是站在門口,目光在那些舊物上流連了一圈。
反正阿拓說全部帶走,她也就沒有什麼難過不捨的了。
秦拓剛才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這會邁著步子走過來。
“看完了?”他問。
“看完了,今天把兩本相簿帶回去,其他沒什麼拿的了,明天一起搬吧。”江甜說著,順手拉住了畫室的門把手關門。
就在門縫即將合上的那一秒,秦拓的視線越過江甜的肩膀,不經意地掃向了畫室的角落。
一個綠色的小物件讓秦拓的眸光一頓。
這東西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他腦子裡回憶著,可一下子想不起來,約莫不是太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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