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在交錯糾纏。
江甜覺得肺裡的氧氣正在被他一點點抽乾,渾身的力氣都被這個男妖精吸走了。
她就像是在迷霧森林裡失去方向的麋鹿,只能緊緊跟隨著大魔王,任由他帶著她一步步沉溺在那片朦朧溫柔的禁錮裡。
“阿拓…”她含糊不清地喚他的名字,帶著綿綿的軟。
這聲音對秦拓來說簡直是火上澆油。
他在她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引得她微痛地張嘴,他趁機吻得更深,更重。
那種想要把她吞吃入腹的渴*望在身體裡橫衝直撞。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江甜覺得自己的嘴唇都已經麻木發燙,秦拓才終於喘息著,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
他沒有退開,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胸膛激烈地起伏著。
江甜也軟在他的懷裡,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那雙水光瀲灩的眼裡滿是迷離的繾綣,紅唇微腫泛著誘人的水光。
秦拓看著小媳婦兒這副任他欺負的乖軟模樣,狠狠閉了閉眼。
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聲音暗啞帶著狼狽和寵溺:
“江小甜,你想折騰死我直說…”
秦拓心裡哀嚎,小媳婦兒到底什麼時候能讓他搬回主臥啊?
他有點後悔,他是不是太君子了?
再這樣下去,可要折磨死他了。
江甜不說話,抬起手環住了男人寬闊結實的後背,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揚,彎出了一個甜透了的小梨渦。
其實,在酒店的那三個晚上裡,她有一晚半夜醒來,他摟著她和星星睡著了。
那一瞬,她的心裡是悸動怦然的,她有些貪戀那一刻他帶來的幸福感。
其實,她一點也不排斥他的靠近和親密。
江甜輕輕揪著他後背的衣角,心裡漫上層層疊疊的甜意。
*
從春風苑出來,兩人直接回家。
秦拓單手控著方向盤,右手將江甜的小手捏在掌心,擱在自己的大腿上,時不時還輕輕捏一捏她的指尖。
車廂裡的溫度彷彿比外面還要高上幾度,江甜的臉頰到現在還透著誘人的粉色。
“媳婦兒,臉怎麼還這麼紅?車裡空調開高了?”秦拓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著一抹壞笑。
江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努力想把手抽回來:“你好好認真開車呀。”
這毫無威懾力的一眼,看得秦拓心頭又是一陣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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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辜被不都深有所願,應回有都待等有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