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有點沮喪。
秦拓由著她抱,嘴角噙著寵溺的笑意:
“你一個小姑娘,沒接觸過這些社會上的爛事,不懂很正常。再說,那時候遇到那麼嚴重的生死大事,你能撐住辦完後事,又安排好星星,已經是非常了不起了。”
“江小甜,不要妄自菲薄,你已經非常優秀能幹了,岳母和大哥大嫂在天上看見,也會為你驕傲的。”
江甜臉上掛起一個帶著淚的小梨渦,抱著秦拓的脖子不說話。
秦拓並不希望江甜去跟那些爛人周旋糾葛,他只是在教她看清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和真相。
作為一個年長她許多的愛人,他不僅要給她撐遮風擋雨的傘,更要幫她練就從容獨行的底氣,這才是愛她最好的方式。
“媳婦兒,我對法律法規也不是太懂,也許有說的不正確的地方。”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老張那老小子拿了秦氏集團那麼高的年薪,法務部一天天的閒著也是閒著,讓他去折騰吧。”
秦拓說得輕輕鬆鬆的,彷彿把一個惡毒後媽送去踩一輩子縫紉機,只是隨手給法務部派了個簡單小活兒。
江甜靠在秦拓寬厚的肩膀上,笑著點點頭。
“阿拓,謝謝你。”
只要一想到柳琴要在鐵窗裡待到白頭,甚至等法院判決下來,還會面臨鉅額的退賠和罰款,一無所有地在牢裡悔恨,她就覺得連呼吸都順暢了。
惡人就該有惡報,敢作惡就要受現世的懲罰,空罵幾句惡人會有報應是無意義的,只要姓柳的難過,她就一百個高興。
秦拓低頭看著已經笑開臉的媳婦兒,心裡鬆了口氣,抬手捏了捏她細嫩的臉。
“就口頭說句謝謝啊?秦太太,這諮詢費和律師費,你打算怎麼結?我收費可不便宜啊。”
男人的聲音低啞,帶著絲明顯的蠱惑和危險。
江甜臉頰一紅,還沒來得及開口,書房外的走廊上隱約傳來一些動靜。
江甜拿過丟在一邊的手機看了一眼,已經下午四點了,這一老一小的午覺睡得夠長的。
不過也能理解,爺爺早起到機場,一路奔波回來,肯定是很累了。
星星昨晚開始就有點激動,今天早上也是早早就起床,這個午覺必然是睡得久了。
江甜推了推秦拓:“阿拓,你去看看爺爺和星星,我回房間洗個臉,眼睛好難受。”
秦拓看著面前的小金魚,嘿嘿笑著,在江甜臉上吧唧了幾下,才起身出去。
*
這一夜,放下心事的江甜睡得極好。
等早上起來的時候,竟然已經九點半了。
江甜快速洗漱下樓,心裡鬱悶自己怎麼不多上兩個鬧鐘呢,爺爺回來的第二天,她就睡懶覺,太糟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