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拓,謝謝你。”她的語氣裡沒有了焦灼。
“少來畫大餅這套啊。”
秦拓的大手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曖昧地捏了一把:“真想謝,那晚上拿點實際行動出來。”
嬉鬧了幾句,秦拓又說了正事。
“媳婦兒,你考研的事兒我全力支援。你今早不是說,和【靈境九重】那邊的負責人溝通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要進入創作狀態了?接下來你會比較辛苦,我對你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能太過勞累,不能影響身體健康。”
看著小媳婦兒一臉的感動乖巧,小樣子可愛得不行,秦拓又開始嘴欠了:
“別急著感動啊,現在是傍晚六點,你還有時間好好思考,今晚怎麼付點利息啊,我不收空頭支票的。”
“你這人…正經不過兩小時。”江甜紅著臉瞪他,抬手捏著他的臉往兩邊扯,心裡那點迷茫已經煙消雲散了。
“我還有事跟你說。”江甜鬆開捏他臉的手,摟著他的脖子:“導師七月初要帶手底下的幾個研究生去臨市採風,問我要不要跟著去提前感受一下氛圍。”
秦拓挑眉:“臨市?具體哪裡?”
“下面蘇縣的古村。”一說到專業領域,江甜的眼裡就有了光。
“那裡保留著國內最完整的明清建築群,還有非遺古法宣紙製作工坊。導師他們這次採風重點,是去採集傳統建築的線條造型素材,走訪調研民間版畫遺存,實地考察積累學習。這種溯源考察對作品的構圖靈感特別有幫助,時間也不長,就三四天的樣子。”
秦拓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樣子,低頭在她額頭上重重嘬了一口:“想去就去唄,多大點事兒,家裡有我呢。”
江甜捧著秦拓的臉笑靨如花,這男人就是有這種魔力,任何讓江甜覺得是阻礙的事情,在他這裡,永遠只有一句霸氣又託底的“有我”。
*
轉眼就到了江甜準備出發的前一天。
劉姨要來收拾行李箱,秦拓讓她去忙自己的。
主臥的地上二十四寸的白色行李箱大敞著,秦拓往返於衣帽間和行李箱旁邊。
江甜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吃著水果看著老公幫她收拾行李箱。
她是個家務廢材,動手能力巨差,動作又拖沓,衣服疊得鬆鬆垮垮,帶的東西還丟三落四。
看著自家全能老公就跟變魔術似的,把她怎麼都折騰不好的事情做得輕鬆漂亮。
T恤被他的大手幾下就捲成了不佔地方的圓筒,易皺的外套被疊成了有稜有角的“豆腐塊”,分門別類地裝進防水收納袋裡。強迫症般的整齊度,看得人極度舒適。
“那裡早晚溫差大,這兩件防風外套和針織衫我都給你放最上面了,冷了隨手就能拿。”秦拓頭也不抬,邊整理洗漱包邊交代江甜。
“你那個雙肩包我給你重新理了一下,外層側兜是驅蚊液和清涼油。內層夾縫裡我給你塞了五千塊錢現金,行李箱的夾層裡也有五千的現金,以防萬一遇到不能掃碼支付的地方,第二個夾層裡是腸胃藥和創可貼。有什麼事情讓司機去辦,晚上不能獨自出門。”
在收到導師通知出發的時間之後,秦拓就要安排食宿行各種,被江甜攔住了。
她覺得這次的時間短,地點也不是條件太差的地方,這次自己是隨行學習旁聽的,太過張揚也不好。
和秦拓商量溝通後,秦拓答應住宿和飲食由團隊的人安排,他安排兩輛車,司機就是安保。
江甜把訊息反饋給導師,導師高興不已,雖然學校有經費,但是限額啊。交通是大頭,省下來的錢補貼到住宿和伙食,標準提高一些大家都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