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華院士正帶著燕京軍工系統幾位二級總體設計師連夜趕來，戰略規劃組也有代表隨行。”
“讓他們別全來添亂。”林颯聲音平淡。“明天的席位我只要三類人。”
蘇晴抽出硬殼記事本與鋼筆。
“第一，龍國最頂尖的神經外科與腦電訊號專家，必須懂微電點陣圖譜分析。”
“第二，航空飛行器氣動佈局、機體隱身吸波結構的第一總師，只准帶核心圖紙。”
“第三，把軍區總院能調的高精度微電位腦電感測器搬進會場。包括十二通道電極陣列，精度要到微伏級。”
“還有，讓那位氣動總師把進氣道方案一併帶來。他們那道激波死穴，卡了不止一年了。”
聽到這裡，蘇晴的筆尖頓住，目光從記事本上移開。
先是掃過林颯，又掃過抱著點心碟子的林甜。
“進氣道？”她抬起頭，“沈老連這個也......”
“帶方案來就是。”沈礪的聲音沒有起伏。
這位通訊工程博士出身的女軍官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眶瞬間紅了，輕聲求證道：
“沈老，您找腦電感測器和神經醫學泰斗，是想建體外腦波直連通道，把自己的意識從兩個姑娘的大腦裡剝離出來？”
聽到這個問題，林颯瞬間僵在座位上，就連林甜都猛然抬起頭，嘴角還粘著幾片酥皮屑。
“借用她們的身體，終究是權宜之計。”
沈礪的聲音很平淡：
“這兩個小丫頭年紀輕輕的，天天聽著老頭子我的聲音，神經負荷過載，對她們不好。”
“她們帶我找到了國家，這就是最大的功勞了。”
“等我的意識轉移出去，她們以後也能過只屬於她們自己的生活。”
“對了，她們的待遇也不能少，該撥的補助和津貼一分不許省。”
林甜手裡的調羹掉進碗裡，眼淚砸在甜品上，吧嗒吧嗒的。
一旁的林颯低下頭，喉嚨發緊。
姐妹倆在底層摸爬滾打長大，見慣了人情冷暖，更看過不少小說。
沈礪剛現身的那一晚，她們最擔心的就是被這個不知活了多久的存在奪走身體。
可她們誰都沒料到，這位老前輩自從跨進特安局大門起，就在給她們留退路。
林颯用袖子抹掉眼淚，跪在地上，對著虛空叩首：
“沈老前輩，我們姐妹倆這條命往後就是您的。您要用我們的身體，隨時用，我們絕不退半步。”
林甜跟著跪在旁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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