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太奶奶,嘴唇已經開始發抖。
眼看一聲“老太君”就要出口,許雅琴忽然搶先開口。
“陳年私事能查,貼身信物總查不到吧?”
她讓秘書調出老太君歷年家族大會的舊照。
每一張照片裡,盛明珠右手拇指都戴著同一枚鳳紋白玉扳指。
許雅琴把照片放大,直接轉向太奶奶。
“這才是老太君從不離身的祖戒。”
“你不是說自己就是老太君嗎?那戒指在哪兒?”
所有目光重新壓了過來。
太奶奶低頭翻了翻自己的小包,沒一會兒,真摸出一枚舊扳指。
邊角磕花,鳳尾還缺了一塊。
“在我這兒呀,我以前拿它壓核桃,把鳳尾壓壞了。”
照片一對,連那道缺口都嚴絲合縫。
秦伯臉色徹底變了。
“真是老太君那枚祖戒!”
幾個老董事一下圍了過來。
我順勢把戒指遞向秦伯。
“裡面刻著九個兒子的乳名,這東西外面查不到,現在就驗。”
秦伯剛伸手,宴會廳側門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一隊家族安保直接衝了進來。
為首的人拿著失物登記單。
“秦老,三個月前老太君離開祖宅時,這枚私佩祖戒已經登記失竊。”
剛要翻過來的局面,瞬間又被按了回去。
許雅琴盯著太奶奶手裡的戒指,眼睛一下亮了。
“難怪連缺口都一樣,原來根本不是仿的,是偷的。”
安保立刻把祖戒裝進證物袋。
剛才圍上來的董事,又齊齊退了一步。
太奶奶急得往前半步:“你們輕點,那是我丈夫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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