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被堵得眼圈發紅,卻先拉住我。
“知夏,算了,我們走,別讓她連你一起罵。”
可許雅琴卻攔住了門口。
“撒完了野就想走?沒那麼容易!”
說完,她更是直接叫來了家族法務,將兩份檔案當場拍到桌上。
一份是祖戒失竊追責書。
另一份是冒用家族身份的報警回執。
“現在不是你們想走就能走了。”
她這一次沒再盯太奶奶,而是把矛頭轉向我。
“盛知夏,你幫她闖壽宴,護著她碰祖戒,還當眾威脅我。”
“現在跟她劃清關係,我當你是一時糊塗。”
“你要還護她,我就按今晚的授權,暫停你在祖宅的全部許可權。”
從逼太奶奶低頭,到逼我和她劃清關係。
許雅琴顯然看出來,太奶奶最捨不得拖累的人就是我。
我抬眼看著她笑了。
“有本事你就停一個給我看看。”
許雅琴當場撥通安全中心。
不到一分鐘,大廳側面的身份閘機突然亮起紅光。
我的祖宅主卡,當場失效。
手機也緊跟著彈出通知。
【盛知夏祖宅臨時許可權暫停,需九房負責人複核後恢復。】
四周瞬間炸開了鍋。
“連知夏小姐的許可權都能停,看來許太太今晚真有最高授權。”
“這下還有什麼好爭的?”
許雅琴自己都愣了一秒。
很快,她笑得更穩了。
她重新把那杯茶推到太奶奶面前,拍了拍太奶奶的臉。
“看清楚了?你再不低頭,下一步被你拖下水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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