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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雅琴沒有回答我，反而先看向爺爺。
“廷山，我認錯人，是因為你們一直瞞著我。”
“她去海外療養，是你們說的；祖戒失竊，也是盛家系統登記的。”
“現在總不能因為她真是老太君，就把所有錯都算我頭上吧？”
這話一齣，太奶奶反而不哭了。
她抬手把眼淚擦掉，先點了點頭。
“認錯人這件事，算我們盛家的。”
許雅琴眼睛剛亮，太奶奶下一句就跟了上來。
“可我沒教你認錯人以後，先薅頭髮，再逼人下跪。”
“系統也沒教你拿知夏威脅我。”
許雅琴臉上的那點喜色又僵住了。
爺爺沒替任何一邊說話，只轉頭看向技術負責人。
“祖戒為什麼顯示失竊？”
資產主管很快被叫了過來。
他調出記錄，解釋得倒快。
“老太君變年輕後，九房把舊身份封存。祖戒原本繫結的是舊生物資訊，三個月內無法完成持有人複核，所以系統自動轉成了異常遺失。”
“不是有人報案，是資產系統自己掛的警報。”
秦伯聽到這裡，立刻讓人把證物袋拿回來。
他當眾開啟祖戒內圈。
裡面果然刻著九個已經磨得發淺的小名。
爺爺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最前面的兩個字。
“山崽，這兩個字我不會認錯。”
旁邊二叔爺當場笑出了聲。
“大哥，你八十了還叫山崽呢？”
爺爺耳根都紅了。
太奶奶卻很自然。
“你小時候就是山崽，怎麼，八十歲就不是我兒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