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重新開口。
“我不該扯您的頭髮,不該逼您下跪,也不該拿知夏的許可權逼您低頭。”
說完,她又轉向我。
“知夏,今天的事也對不起。”
這次我沒諷刺她。
“你真正該記住的,不是今天認錯了誰。”
“是下次就算站在你面前的真是個私生女,也不代表你能這麼踩人。”
許雅琴愣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
第二天,她主動搬出了祖宅。
爺爺沒有讓她淨身出戶。
婚前屬於她的東西一樣不少,婚後協議裡該有的補償也照舊。
只是盛家的家屬許可權、管理授權和信託候選資格,全部收回。
一個月後,兩個人正式辦完離婚。
簽字那天,爺爺回來以後悶悶不樂。
太奶奶正在沙發上挑新發卡,抬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心裡還是捨不得啊?”
爺爺被問得有點尷尬,咳了一聲。
“要說完全捨得,那也是假話。”
“那你自己坐邊上難受去。”
太奶奶把鏡子往我懷裡一塞。
“八十歲的人了,自己的婚姻還想讓親媽替你哄?”
爺爺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低下頭,差點沒忍住笑。
太奶奶卻已經重新挑起了髮卡。
她從來沒想替九個兒子過人生。
她只是要他們記住。
寵她可以,瞞她不行。
護她可以,替她做主更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