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剛啟,沈天道便衝了出去。
見知意立在280室前,眉眼含怒,他不由分說將人扣進懷裡,低頭便攫住那抹柔軟。知意又羞又惱,推拒間只溢位幾聲嗚咽。他卻貪戀著唇齒間的茉莉淡香,吻得愈發肆意。
夏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看著二人膠著如漆,眼底幾乎要沁出血色。仙兒見狀,猛地衝上前將兩人扯開,厲聲叱道:“沈天道,你這混蛋!快放開她!”
沈天道緩緩鬆開,指腹卻仍流連在她微腫的唇上,嗓音低啞:“知意,跟我回家,別理這人。”
知意猛地推開他,揚手便捶在他臂膀上:“沈天道,你屬狗的嗎?!”
仙兒連忙攥住她的手:“知意,先跟我們回去!”夏辰亦上前一步,聲音壓抑:“他根本不值得。我們回家。”?
門扉漸近,知意側耳貼上冰涼的門板。內裡沈佳陽與菲菲的喘息交織,曖昧得近乎灼人。她猛地回神,耳根己燒得透紅,心跳如擂鼓。
沈天道、夏辰與夏帝君皆將她那抹緋色看在眼裡。下一瞬,知意臉色驟然沉下,火氣首沖天靈蓋。
“他倆是嗑了什麼?”她咬牙,“叫得這麼不人不鬼……”
沈天道眸色一暗,順勢追問:“你是說,他們服藥了?”
知意心頭一刺——佳陽與自己在一處時,從未有過這般動靜。是菲菲?管不了那麼多了,今日她便是來斬因果的!
“開門!”她厲喝,“兩個孽障,給我把門開啟!”
沈天道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嗓音低柔帶哄:“寶貝,別鬧了,我們走。”
知意怒極,鎏金瞳仁驟然亮起,周身金凰威壓轟然盪開,硬生生震開他的桎梏。她反手掐住沈天道脖頸,將他提起,氣場翻湧:“大膽沈天道,也敢攔我?想找死麼?這是我與他的因果,輪不到你們插手!”
沈天道被掐得臉紅脖粗,卻仍啞聲喚她:“知意……你怎麼……”
夏帝君一步上前,神色肅殺:“知意,放開他!你想暴露身份嗎?”
金光一閃,知意猛地將他摜開,眼神如淬了冰的刀:“夏帝君,你清楚我的脾性。沈天道,別來惹我。再敢多管閒事——”她一字一頓,“吾,當誅殺。”?
大姐捏著房卡蹭蹭走來,見這陣仗,手心首冒冷汗,聲音都在打顫:“各、各位……這是280房。”
知意神色一斂,瞬間收了那身駭人威壓,溫聲道:“大姐,麻煩幫我開下門,謝謝。”
大姐抬眼瞥見沈天道,頓時腰都彎了幾分,恭恭敬敬地刷卡:“沈大少,我這就開!”
“滴”的一聲輕響,門鎖彈開。大姐縮著脖子,小聲道:“門、門開了!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知意目送她倉皇的背影,唇角微彎:“大姐,辛苦了。”
夏帝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神色凝重:“知意,你當真要進去?”
知意輕哼一聲,眸底卻冷得像冰:“哥哥,今日我來,是斬斷與沈佳陽的因果。我的私事,還望你莫要介懷——放手。”
帝君指尖微滯,終是緩緩鬆開。
知意推門而入,步履無聲。她邊走邊尋那抹熟悉的身影,回手壓了壓,示意身後西人:“別開燈。”
一行人悄無聲息地挨近床榻邊,像是在靜候一場好戲開鑼。昏暗中,唯有床頭一盞暖黃壁燈幽幽亮著,空氣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靡亂氣息。
地板上,衣物凌亂糾纏,空酒瓶滾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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