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上，夏小知開著保時捷加快油門，飛快開去……
沈硯問：“到崑崙山有可能缺氧氣，氧氣泵準備好沒有？”
夏明回答：“氧氣泵、食物、藥品、防寒服等，都準備好了。”
夏小知著急地說：“明，你的車能不能快點，我可不想打光棍。”
沈硯叮囑：“進入崑崙山，一定不要走散，知道沒有？”
這時候，夏小知的父母打來電話……
小知接起電話：“媽媽，我們在路上……”
夏母說：“記得把仙兒平平安安帶回來！”
小知回答：“媽媽，我知道了。”
夏母說：“我們在家等你們。”
小知結束通話手機……
夏明看著導航儀上跳動的游標，小知輕聲問：“AI，距崑崙山服務區還有多少公里？”
AI語音回答：“還有二十公里就到崑崙山服務區。”機械音落下，車內的空氣像被抽緊了。
夏明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微微發白，喉結滾動了一下，沉默得像塊石頭。
沈硯靠在後座，從後視鏡裡靜靜看著小知的側臉。眼神里有什麼東西碎了又亮，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夏小知抱著膝蓋，說完那句話後不敢看夏明，低頭絞著手指，耳根紅得透明。?
沈硯忽然開口，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你們相信前世今生嗎？”
二十公里，沉默在三個人的呼吸間蔓延，像崑崙山上的雪，無聲地落。車裡的空氣凝滯……
沈硯說：“崑崙山最容易漏出前世記憶。”
夏小知抱膝埋臉，想起某句歌詞，心臟發緊。
沈硯又道：“我常夢見一座木橋，兩個人隔雪相望。
一個抬腳又放下，另一個被雪活埋。”
夏明猛踩剎車。
輪胎髮出刺耳的聲響，導航還在播報：“距服務區十五公里。”
沈硯頓了頓：“到了服務區，我請你們喝熱的。”
夏明重新發車，聲音平靜，底下卻暗湧翻湧。
小知指尖輕輕碰了碰夏明的手背，一觸即分，像試探，又像承諾。
沈硯輕笑一聲，轉頭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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