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太初神殿內,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靈香上神一襲素白,眸光如冰,死死盯著主座上的天道之主:“天道,你還記得五百萬年前,我神魂寂滅,你在凡間忘川河邊做了什麼?”
滿座皆驚。
母神猛地攥緊靈香的手,聲音發顫:“二媳婦,什麼忘川河?
你們到底瞞了我多少事,說啊!”
天命眉頭緊鎖上前:“靈香,你老實交代,你和大哥瞞了什麼?”
“大哥?!”帝君赤紅著眼站起來怒吼。
“事情都發生了為什麼不說!
是不是和知意有關?
你說啊!”
天道之主面色慘白,唇線緊抿:“本座不會說的,你們愛怎麼想便怎麼想。”
“放肆!”父神一掌拍碎玉案。
“知意不回來就是因為這件事?!”
母神首接抓住天道的手腕逼問:“兒子,知意是不是什麼都知道,你才不敢說?”
靈香冷聲道:“知意什麼都知道,但她不會說,因為說了你們也不會信。”
父神大怒:“你們逼他沒用!”
靈香目光一轉,首刺天命:“這件事,也包括你在內。”
天命怒極:“你懷疑我?”
“是,我就懷疑你。”靈香一字一頓。
“忘川河邊的事絕非他一人能成。
能遮掩天機、篡改輪迴的,除了司掌命運的天命,還能有誰?”
母神鬆開天道,難以置信地看向老二:“老二……”
天命氣急反笑:“五百萬年前我尚在沉睡,如何幫他?!”
“你的“沉睡”,不正是為了避過因果?”靈香冷笑。
“夠了!”天道之主猛然起身,威壓震盪全殿。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不許再提忘川河,不許再提知意!”
帝君慘笑,眼中淌下燦金色血淚:“大哥,你可知知意她……己經快……?”
天道之主身形一晃,臉色慘白如紙,踉蹌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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