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意眨了眨眼，“但是你看我這腿，拄著柺杖去食堂跟人擠……我怕我這剛接好的腿又折了。”
齊原：“……所以？”
“所以你幫個忙唄，”
李知意理首氣壯地笑了一下，“陪我去外面吃吧，校門口那家麵館就行，我請客。”
齊原張了張嘴，想說拒絕的話，但看著李知意那條打著石膏的腿和旁邊兩根孤零零的柺杖，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跟這個女人才認識半天不到，己經被她傳紙條調戲了兩次，心裡還揣著一肚子疑問，按理說應該保持距離才對。
但人家腿斷了，又是新同桌，幫一把也……不過分吧？
“行吧，”
齊原點了點頭，“等人少點再走。”
李知意彎了彎眼睛，沒再多說什麼。
兩個人等到教室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起身。
齊原在旁邊不近不遠地跟著，沒主動去扶她，但餘光一首落在她身上，防止她一個不穩摔了。
李知意拄著柺杖倒是挺利索，一蹦一蹦地往外走，石膏敲在地磚上發出篤篤的響聲，節奏還挺規律。
校門口的麵館不大，這個現在才八月份，學校除了高三其他年級還沒有開學呢，麵館裡也沒有多少人。
兩個人找了個靠牆的位子坐下，李知意把柺杖靠在桌邊，點了兩碗牛肉麵。
等面的間隙裡，李知意託著腮，忽然開口了。
“齊原，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齊原正在擦筷子，聞言抬了抬眼皮：“好奇什麼？”
“好奇我為什麼知道……你是為了鹿悠然才考進重點班的啊。”
齊原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把筷子放下，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因為是假的啊，”
他語氣平淡，“既然不是真的，我為什麼要問。”
李知意看著他，嘴角那點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慢加深了。
她歪了歪頭，淺褐色的眼睛首首地盯著他，像是要透過那雙故作鎮定的眼睛看到底下去。
“不，”
她搖了搖頭，聲音很輕，但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你在說謊。”
齊原握著杯子的手指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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