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然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從後門走了出去。
她走得很自然，像是確定了他會跟上來一樣。
齊原站在原地猶豫了一瞬，旁邊的宋堯己經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去啊！”
“就是就是，磨蹭什麼呢！”
幾個男生連推帶搡把他從後門推出了教室。
齊原踉蹌了兩步，站在走廊裡，看著鹿悠然在幾步外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等他。
他心裡忽然有點發怵。
身後教室裡，宋堯他們把後門虛掩上了，但齊原不用回頭也知道，門縫後面至少貼著三西個耳朵。
他深吸一口氣，朝鹿悠然走了過去。
教室裡，常馨淼伸手推了推李知意的胳膊。
“知意，”她壓低聲音，“你家男人跟別人走了。”
不是，之前齊原坐在她後排，她、宋堯、齊原還有周圍幾個人都處的挺好的，但……怎麼鹿悠然也……
等等，這有點燒腦了。
李知意抬了抬眼皮，放下筆，伸手捏了捏常馨淼的臉蛋，力氣不大，但成功把對方後半截話堵了回去。
“放心，”她笑了一下，語氣輕描淡寫的，“他跑不了的。”
常馨淼瞪大了眼睛：“不是！！！你承認那是你男人了？！”
李知意聳了聳肩，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重新拿起了筆，低頭在草稿紙上畫了個什麼東西。
常馨淼盯著她看了半天，發現這位當事人真的泰然自若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算了算了，等會兒齊原回來，再問吧。
……
走廊裡的風從西邊的窗戶灌進來，帶著午後陽光曬過的暖意。
齊原跟著鹿悠然走了十幾步，拐過樓梯口，在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停下了腳步。
這邊課間人少，只有遠處傳來幾個班打鬧的笑聲，隔著一層牆壁聽不太真切。
鹿悠然站定之後轉過身來，忽然開口。
“齊原，剛進入二班，習慣重點班的節奏嗎？”
齊原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他一路上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鹿悠然找我幹嘛？她還記得我？
李知意會在教室裡面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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